然后,他就慘遭打臉。
凌晨三點鐘,組織行動組的老大琴酒發來一份文檔。
是有關少年的個人信息。
少年名叫童銳,今年才剛18歲,他的個人信息被保護得很好,琴酒并沒查出太多有用信息。
不過,只是一條信息就足夠黑衣組織關注這個年輕人了百億美金的身價。
還真是讓人咂舌。降谷零從床上直直坐起,睡意全無。在夜總會時,他也注意到少年衣著不菲,但沒想到少年有錢到如此地步。
組織上面知道這次差點錯殺這位巨富的中國少年后,并不準備放過。
不管是少年的身份,還是他的錢,又或者是這些帶來的其他東西,都足夠讓黑衣組織垂青了。
正趕上他此次任務與其有接觸,組織上面又沒想好如何利用這個少年,便讓他繼續和少年保持接觸。
降谷零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分鐘,最后認命地伸手拿起手機,向貝爾摩德要那個號的所屬權,為此還不得不向貝爾摩德解釋一番。
然后就被貝爾摩德嘲笑了。
還祝他與少年好事將近。
怎么可能
再看因為長時間未觸碰,變暗的手機屏。
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所以少年根本就沒忘記昨晚的事情
昨天意識不清醒問這種話可以理解,但現在少年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依舊向他一個男人問這種話又是什么緣故
興奮劑吃傻了
深吸一口氣,降谷零飛速地打好兩個字,按下發送鍵,眼不見心不煩地扔進圍裙口袋里。
另一邊,醫院,童銳對著手機的回復久久不能平靜。
“什么,對方這么快就回復了”在一旁喝大麥茶的毛利小五郎湊過來問道。
就見對方回復道是噠
“嘖,失憶都能脫單,年輕就是好啊,我說小子,不用炫耀,你也有老的一天,等到那一天,你老婆寧可養一只跟你同名的貓都不愛看你幾天不刮的胡須。”
童銳看著手機屏幕,眼神有些發直,只道“我沒有炫耀。”
用丈夫的名字給貓那種可愛的生物命名,這都不是愛還是什么被炫到的是自己才對吧。
這樣想著,童銳將心思完全放在手機上面,想著剛才目暮警官教他引導嫌疑人的常規用語,內心斗爭了一會兒,打字道那我們試著聊聊天吧。最近丁香花開得太香了,聞著頭暈,當然,也可能是昨天醉酒的緣故
話題生硬的讓童銳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但他還是發送了過去。
很快,對方回復在工作,晚上再說
童銳沒談過戀愛,但隱約察覺到對方的敷衍。
不過并沒有多想,他倒是期待波本不理自己,想到對方是普通人的可能,他便覺得這種套話行為實在罪過。
當然,如果能順其自然談起戀愛,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試探出波本的真實身份,剛才的消息提及丁香花,就是在縮小波本的活動區域和行動路線,警方可以根據波本的回復,根據丁香花市種植布局,來推斷出對方在米花的大致活動范圍。
童銳好奇警方為什么不直接調查波本的e賬號,才得知波本的這個賬號屬于域外注冊,這顯然不是普通人注冊e的手段。
“你的朋友找到了”就見目暮警官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