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童銳拿出來的外國人登記證,目暮警官看過后語氣嚴厲但溫和“即便你是外國人,在日本也要遵守法律,這么年輕就不在意身體。”
最后恨鐵不成鋼道“等身體好了到警局一趟吧。”
“非常抱歉。”童銳躺在那里可憐巴巴道,他并不覺得自己會知法犯法,但醫生在他身上測到酒精的事實又擺在那里。
“這個圖案是什么啊黃黃的,好像一朵菊花啊”就聽兩個大人身后傳來柯南的聲音。
聲音超級大,是小孩子一般引起大人注意的慣用手段。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毛利小五郎憤怒地轉過頭教訓道,同時,也注意到柯南說的那個圖案。
那個圖案以成年人的視角很難注意到。
“這個圖案。”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凝重起來。
“怎么了,毛利老弟”目暮警官問道,順著毛利小五郎的視線看去,一時也失了聲。
因為近來尚未破解的連環殺人案,對于涂鴉金盞菊,米花的警察和偵探們都不陌生。
從三個月前在東京大學發現分尸袋起,金盞菊的涂鴉已經出現在四起案件性質極其惡劣的殺人案中。
警方已經確定,這四起案件都是同一人所為,金盞菊涂鴉是這個犯罪者的標識。
根據警方分析,犯罪者殺人的動機是嫉妒,一方面是金盞菊有“嫉妒”的花語。
另一方面,是四起殺人案的受害者都家庭富裕,外貌良好。
再看眼前的童銳。
除了皮膚蒼白到近乎沒有血色外,是個難得的好樣貌,衣著雖然有些凌亂,也擋不住金錢的氣息。
任誰一看都知道,這人差不了錢。
并且,警員剛剛也查詢到這位少年已經確認保送東京大學。
不管怎么看,這個年輕人都很符合金盞菊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特征。
“孩子,你醉酒前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嗎”目暮警官很快調整好情緒,看向童銳的眼神從指責到可憐。
“其實,我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但我可以確定,我不會主動喝酒。”童銳琢磨他們臉色的轉變,斟酌著說道。
昨天是童銳來日本的第一天,在上飛機前,他就約好了交往數年的日本網友“水青蛙”線下見面,到秋葉原買限量版手辦。
“水青蛙”本名水谷英何,京都人,19歲,京都大學大一的學生,在網上是個大大咧咧的開心果,線下倒是穩重了些,也就比童銳大了幾個月,但偏要童銳叫他大哥。
排隊買完手辦已是下午,他們饑腸轆轆,便到秋葉原附近有名的鯛魚燒店買吃的。
那家鯛魚燒有獨家授權,可以吃到鯉魚王造型的鯛魚燒,雖然在童瑞看來他家味道不算突出,但確實是不錯的打卡地點。
手辦買完,今天的任務算大功告成,童銳和水谷英何打算找一家咖啡館坐下來慢慢欣賞剛買來的手辦,再聊聊天,第一次線下見面,他們有很多可聊的話題。
但這個計劃被一個名叫約瑟夫喬伊特的人打斷了,這人是水谷英何閱讀小組的成員,看到水谷英何陰陽怪氣了幾句,對童銳也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