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顧裕生笑笑,“我就是跟陸厝過來幫個忙,湊個熱鬧,恭喜你啊”
來之前他還問過陸厝,需不需要帶什么禮物。
求婚又不是訂婚,也不是婚禮,陸厝一口否決,帶什么禮物,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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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饒有趣味地看向顧裕生“我還以為,你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呢。”
沒有
顧裕生很擅長。
他只是懶得湊這些熱鬧而已
以前打工的時候,他可是負責過介紹菜品這一環節的,記得當時各大餐館都搞創新,給菜起一堆花里胡哨的名號和歷史,還編了段很長的吉利話,說完都得兩三分鐘。
老板當時就指著顧裕生,說你去吧。
為啥呢,他長得好啊。
這就是牌面嘛。
顧裕生沒抬頭,不去
“為啥啊,”老板當時也苦惱,抓著自己禿了的后腦勺,“這活又不累,就是背段詞的事”
顧裕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得加錢。”
沉默片刻,老板伸出倆指頭。
成交
每月工資加兩百
雖然為著這個,顧裕生差點被人摸屁股,以前只負責傳菜的話,來去速度快又不惹眼,沒遇見過糟心事,這下不一樣,得站在餐桌前,當著一桌子男女老少的面,背下長長一段的吉利話。
還得笑。
媽的,臉都要僵了。
這個時候,眾人往往會停下手頭的功夫,新鮮的,驚艷的,不懷好意的眼神,都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還有甚者直接拍著桌子,說小帥哥來喝一杯,賞臉。
顧裕生就笑笑,不搭腔,找著巧妙的由頭,悄然離場。
藏藍色的圍裙束在腰上,勒出的曲線能看出來,這幅軀體單薄而不纖弱,雖然皮膚很白,但指頭和掌側都有繭,表情略有疲累,眼睛卻是清澈又明亮。
是韌性的竹。
徐士明已經給人領了進來,忙著打氣球的年輕人們沒起身,笑著抬了下巴,就算是打過招呼。
“來都來了,”徐士明推開屋子的門,“還帶這么多的”
他眼睛盯著那色澤艷麗的氣球看了好一會,正好跟一個粉紅色的小兔子對視,愣是沒說出接下來的話。
“氣球放哪兒”
聽到陸厝的聲音,徐士明才如夢初醒似的,帶著倆人進了旁邊的儲物間“這里就成”
顧裕生一松手,呼啦啦
昨晚它們由老人親手打結,在秋夜的冷風中飛揚,今天就在恒溫恒濕的房間里,靜靜地飄蕩。
顧裕生出來了,已經習慣性地開始捋袖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徐士明覷了眼陸厝,笑得見牙不見眼“要不也去院里打氣球吧到時候需要扎一個大花環,哎呀琦琦最喜歡這種了。”
顧裕生想象了下即將來臨的場面,不由得心都柔和起來,點頭應允。
陸厝倒是沒怎么說話,就跟在他后面,一塊兒進了院子里,坐在小馬扎
上。
心形氣球都打完了,一個寸頭花臂的男生遞來個打氣筒,你們要干的話,這還有一袋子花朵形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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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裕生熟練地把氣球套在打氣筒上,唰唰那么幾下,就出來朵淡紫色的小花。
“我負責綁吧,”陸厝在旁邊接過,“咱們配合著來,效率比較高。”
那也行。
這會兒天還早,一堆年輕人手上功夫不停,聊著天,很快能搞定。
顧裕生干活麻利,沒幾下就能給氣打滿,但陸厝就有點不夠看了,動作慢吞吞的。
他也不催。
畢竟這么好的日子,蔚藍的天空上掠過紅嘴鴿,四季桂淺淡的香味飄來,院子里的花卉郁郁蔥蔥,旁邊桌子上擺著各種零食小吃,求婚的喜悅彌漫著,時不時就要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顧裕生還挺喜歡這種氛圍。
但感覺那幾個人,好像和陸厝有些不熟。
“這些是你的朋友嗎”
他湊近陸厝,跟對方耳語。
陸厝正低頭認真打結,聞言就扭過臉來,沖顧裕生做了個口型“你猜”
顧裕生“”
無聊。
過了會兒,他又湊到陸厝耳朵邊“我猜你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