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為,就是在搖尾巴,溫順地示好,伴隨著可憐兮兮的嗚咽,來讓顧裕生離自己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孩子不會痛”
“怎么不會,你打他的時候,他不也掉眼淚了嗎”
“那是因為他在模仿,挨打會害怕,會哭,這都是他通過觀察才學會的”
陸厝的眼睛,看向顧裕生的手指。
顧裕生會痛吧,痛的時候,他會不會哭呢。
要是再咬上那纖細的咽喉
“陸厝,”顧裕生突然叫他,“關一下火。”
“哦。”
陸厝下意識地伸手,擰滅了挨著的煤氣灶。
繼續看對方的后頸,那么白皙的肌膚,如果用黑色的皮帶箍住,越束越緊,會變成什么
“陸厝,給碗端出去。”
“哦,好的好的。”
陸厝用小毛巾墊著手,一路小跑,把兩碗熱乎乎的粥放在了外面的餐桌上。
“還要我拿什么嗎”
“不用了,洗手吃飯。”
水流聲很大,陸厝沖干凈手上的泡沫,突然有點發愣。
他剛剛在想什么來著
忘了。
生氣,果然晚上睡不好就容易忘事
還容易餓
一口氣多吃了兩碗飯,真香。
顧裕生慢條斯理地在對面喝粥,隨意道“忘記問了,你和白夢星是同學嗎”
瓷白小勺輕輕磕在碗沿上。
陸厝垂著睫毛“不是。”
“你們美院挺大的呀,我還以為大家都認識呢。”
陸厝沒抬頭。
“我想了想,關于昨晚的事,還是有必要讓他知道,”顧裕生表情平靜,“畢竟傅明寒騙了人家的感情。”
“你真打算把紅酒灌他嘴里嗎”
顧裕生毫不猶豫“當然。”
即使不是為了自己,也為了那個伏在他肩頭哭泣的少年。
“白夢星是怎么想的呢,”陸厝不動聲色,“會不會原諒傅明寒”
顧裕生笑了起來“當然不會啊。”
他能體會對方的心情,畢竟那可是欺騙,所以就嘆了口氣“我最恨別人騙我。”
所以,白夢星也不會原諒傅明寒。
他能從那個少年的眼睛里看出,彼此是一類人。
陸厝倒是沒再說什么,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吃飽了”
“嗯。”
顧裕生把最后一點粥喝完“我來就行。”
“坐著吧,”陸厝伸手,按住了他將起的動作,“怎么能都讓你來呢。”
顧裕生“那我也不能啥也不干啊。”
陸厝“你坐著就行。”
顧裕生笑道“別啊,怎么感覺這樣下去,我都得被慣得懶了,別說坐著,都躺著不動彈了。”
陸厝已經端著
碗筷走進廚房了,聞言探出腦袋,語氣溫和“沒事,我動彈就可以。”
不對。
顧裕生呆呆地眨著眼。
感覺自己又嘴瓢了
“我都躺著不動彈了。”
“沒事,我動彈就可以。”
是他的靈魂太過污穢嗎
居然咂摸出了一絲被調戲的味道
“小玉”
顧裕生一個激靈,發現陸厝在廚房叫自己。
他連忙跑過去,看到陸厝伸著兩只胳膊,有點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能幫我往上卷一下袖子嗎”
兩只手都濕漉漉的。
顧裕生就走上前,依言解開對方的袖扣,把袖子往上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