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
就是顧裕生此刻有點,目光渙散。
“沒事,”過了好一會,他才緩過來這個勁兒,“下次你不必這樣我自己來就行。”
陸厝耳朵豎起來了。
下次
兩道視線于空中交匯。
顧裕生在心里不輕不重地給自己個嘴巴子。
讓你嘴瓢讓你嘴瓢
他指的是洗床單這種就是洗東西的事而已,怎么感覺聯想到了一些污濁的字眼
這種羞恥至極的玩意怎么可能有下次啊,真的讓他再中一次藥的話,他就一頭撞死。
氣壞了,越想越恨不得抽傅明寒一頓。
陸厝笑了笑,眸光微隱“要是再有同樣的事,應該就得想想別的辦法了。”
不能這樣撓癢癢似的,治標不治本。
別的辦法
真刀真槍的來一發嗎,還要解脫,還得報復,顧裕生悚然一驚,難道陸厝的意思是,讓他去撅傅明寒
不可以
倆人腦子里都亂七八
糟地想了一堆事,昨晚靠著啤酒,顧裕生滿心都是兄弟間的壯志豪情,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清醒了,也可能是陸厝手上的傷痕太惹眼,拿藥涂抹上去的時候,顧裕生都跟著心尖疼。
“那么大件的東西,別用手搓。”
“嗯,知道了。”
顧裕生收拾好小藥箱“餓了嗎”
“我去吧,”陸厝已經站了起來,“你想吃點什么”
顧裕生茫然地跟在后面,感覺自己是不是起猛了,兄弟怎么成人妻了。
又是洗衣服,又是要做飯,接下來,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哦,陸厝能把雞蛋殼也敲進碗里,這個他的確不知道。
往鍋里撒鹽,也能撒出個豪邁的氣勢。
顧裕生在后面笑得不行,從對方手上接過鍋鏟“我來吧。”
煎雞蛋的香味,終于在廚房里蔓延開來。
顧裕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動作,心想,陸厝的行為其實也簡單,就兩個可能,要么是因為自己在這里住著,覺得不好意思,想干點力所能及的活,要么就是習慣勤快了,不干點家務,手心癢癢。
但回想屋里扔得亂糟糟的衣服
不,顧裕生輕擰眉頭,同時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陸厝是個有點懶散的人,所以他的行為只能靠前者來解釋,就是在討好自己。
別人釋放一分的善意,就一定要回報十倍,百倍。
這種性格的人,真的很容易被渣攻精神控制,開始虐戀。
雖然陸厝已經答應了自己,不再跟傅明寒牽扯不清,可用什么方法,才能真正地幫助他,自尊自愛,成長為一個強大的,內心充盈的人呢
“嘶”
顧裕生被濺出來的油星,燙到了指尖。
陸厝立馬捧起他的手,慌張道“怎么了”
“沒事,”他不自然地往后縮了下,“我把火關小點。”
可陸厝沒放手,垂著鴉羽似的睫毛,藏住了里面濃郁的情緒。
顧裕生愣住“陸厝”
安靜片刻。
陸厝放開了他的手。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老毛病犯了。
剛剛看到微紅的指尖時,很想,舔一下。
他昨夜一宿沒睡,也基本捋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就是被顧裕生罵,挺爽的。
尤其是被弄到瀕臨崩潰時,會發著抖罵人。
好爽。
好可愛。
陸厝不知滿足。
那么,他就想要更多。
才不是喜歡呢。
雖然昨晚,這個念頭也朦朦朧朧地浮現在心間,但立馬又被陸厝否決。
怎么可能。
狗沖人搖尾巴的時候,要么是快樂,要么是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好咬上一口。
他就很想咬顧裕生。
所以自己的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