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承認,小白花的身材相當不錯。
結實有力的小臂上,隱約浮現幾根青筋,線條起伏很漂亮,一看就是常年健身。
顧裕生不無羨慕地想,這才是男人該有的身材啊。
幸好那本書寫作年代比較早,當時大概流行強強,所以陸厝的身體狀態,能這么哇塞。
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耽美文,其中的受白嫩身軟腰細易推倒,在床上的時候,攻一邊叫老婆一邊焯。
給當時的顧裕生,帶來了一點男同的震撼。
老婆
老婆可以用來形容男人
當然,在連著看了三本追妻火葬場文后,顧裕生已然淡定許多。
老婆不是一種性別,是一種態度
挺好的。
袖子都卷上去了,陸厝笑著說了聲謝謝,就轉過身開始洗碗,很熟練的樣子。
但是沒沖碗底。
顧裕生忍了忍,還是假裝沒看見,離開了廚房。
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大不了自己趁人不注意,再回去重刷洗一遍好了。
但另一個問題,突然出現。
床單洗干凈沒
顧裕生閉了閉眼,回想起了一些絕望的畫面,于是決定不再勉強,和床墊一塊打包扔了吧。
當做一場很快就能忘卻的夢。
片刻后,陸厝擦干凈手,從廚房走了出來。
正好聽見門鎖的聲音。
顧裕生是出去了嗎
他好奇地抬頭,看到了兩手空空,卻滿臉笑容的顧裕生。
似乎很是釋然。
“怎么了”
顧裕生心情不錯的樣子“扔了點東西。”
陸厝下意識地看向陽臺那邊,瞬時身形凝滯
床單,不見了
那可是天剛亮的時候他就開始洗的啊,沒用洗衣機,用手一點點地搓洗干凈,換了好幾遍的水,到最后泛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被他親自搭在晾衣架上,抻平邊角,在陽光里飄揚得那么美麗,那么溫馨
顧裕生“啊”
陸厝怎么看起來在搖晃,似乎都要碎了。
他遲疑片刻,床褥是本來就打算扔掉的€,不對,床單顧裕生這才反應過來,他把陸厝剛洗干凈的床單給扔掉了
好像是有點不合適。
不,是很不合適
“對不起,”顧裕生立馬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床單被弄臟了啊,我不是說你洗的不干凈,是我的問題”
剩下的說不出來了。
咋說都怪怪的,好著急。
陸厝一動不動,沒什么太大反應,但明顯籠罩著一層黑沉沉的低氣壓。
“我、我晚上請你吃飯,行嗎”
顧裕生絞盡腦汁,又實在不會哄人,憋了半天只來了句“你別生氣。”
“誰說我生氣了”
陸厝終于抬頭,淡淡地回答“等會我陪你出去,再買點床上用品吧。”
顧裕生連忙點頭“好的。”
并試圖擠出一張討好的笑容。
“那我換下衣服。”
說完,陸厝就平靜地走回次臥,關上了門。
沒注意到顧裕生驚恐的眼神。
怎么回事,他好像看到了一縷幽魂飄了過去
陸厝的身影,好是蕭條。
似乎失魂落魄一般
“砰”
陸厝仰面躺在了床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看。
不行,好生氣。
氣得他恨不得給顧裕生按著,使勁兒揉吧一頓
居然把床單扔了。
氣得他咬牙切齒地發誓。
他以后,再也不會笑著給顧裕生洗床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