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灼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你總不希望兩敗俱傷吧”
“哎嘿快快去見咱的爹娘”
傅明灼爆發怒吼“草,把音樂關掉”
顧裕生回報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在原書中,你們最終都要成為一家人,不要有這么大的火氣。
家丑不可外揚,所以也要遮掩下聲音,別讓鄰居們看笑話嘛
陸厝緩緩抬起頭來“你說臟話。”
身影晃過的速度太快,傅明灼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厝已經一個箭步,竄到了顧裕生的面前。
委屈巴巴。
“他好兇啊。”
顧裕生同情地揉了把頭毛,是啊,有這樣暴戾的大伯,原書中,陸厝哪怕和傅明寒最終走到了一起,日子也肯定不會太好過。
他譴責地瞪著傅明灼“你都把人嚇到了。”
傅明灼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我嚇他你知道他多大了,知道他是誰么”
還在讀大學呢,二十左右吧。
反正絕對成年了,因為那個老舊網站,不允許未成年人有戀情,而在劇情中,小白花和傅明寒別說親嘴了,早就不可描述好多好多次了,肯定超過十八歲。
于是,顧裕生不假思索“比我們小好幾歲,還沒進社會呢。”
傅明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聲音都在顫抖“你怎么不說他剛滿十八歲呢”
那可是陸家的繼承人
陸家在外省,勢力并沒有波及到本地,但也是有著赫赫威名的老牌大族,還堅持慈善事業,所以雖是豪門望族,但并沒有通身的銅臭味,而是種近似于墨客的溫文爾雅。
直到這代長子,陸厝降生。
有名的惡童。
他的“惡”,并不是扯掉昆蟲翅膀,在太陽下用放大鏡燒毀螞蟻的殘忍,畢竟對于沒有是非意識的幼子來說,這樣的行為,并不罕見,也會在成長過程中,慢慢更改。
陸厝,是一個沒有痛覺的怪物。
無論是親眼看著母親去世,還是照料他很久的阿姨重病臥床,都無法在他眼眸里掀起任何波瀾,他的所作所為,全憑自己的喜好。
“媽媽說過,今天油菜花田里,會有很多白色的粉蝶。”
“不行少爺,你不能走,今天是夫人出殯的日子”
穿著水手服的男孩奇怪地回過頭,眼神里滿是疑惑“可是,我和媽媽約好了啊。”
父親將他關進黑屋緊閉,用皮帶抽打他的后背,陸厝不會掉一滴眼淚,蜷縮起小小的身體,在月色投下的一小片明亮中,睡得香甜。
他不會為任何人傷心。
再加上,生得那樣的美。
“不祥。”
長輩是這樣評價他的。
可陸厝似乎不會受傷,他沒有痛覺的感知,可又有著高超的演技,能夠騙過他人,來隨心所欲地踐行著自己的玩笑。
“真的才十八歲”
顧裕生震驚地看向傅明灼“你弟弟禽獸啊”
陸厝頓了頓,有些羞赧地點頭。
傅明灼瞳孔地震“你要不要臉”
“十八歲零幾十個月而已,”陸厝乖乖地仰起臉,“也差不多啦。”
他就是想氣氣傅明灼罷了。
卻聽見聲很輕的笑。
顧裕生的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
怎么跟個狗狗似的。
他情不自禁地撓了下對方的下巴“嘬嘬嘬”
陸厝配合著用臉頰,蹭了下顧裕生的手。
媽呀。
顧裕生感覺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他抬起頭看向傅明灼“傅總別生氣了,你看他多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