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有些無措地皺起一張臉,欲哭無淚,是啊,怎么感覺自己站在這里格格不入呢。
太宰治走近安德,安德本能般地連連后退了幾步。他畏懼地看向對方“先代首領,你有什么事情嗎”
那是當然啊,太宰治心想,你身上的問題可太多了,可偏偏現在的時間不充裕。
最后,他問“你對于費奧多爾”
聽到對方的提問,安德羞澀地捂住了臉,然后求助般地看向對方“先代首領,你一直都是我知道的最聰明的人了,你知道該如何追求他嗎”
太宰治嫌棄地轉過身,他懷疑自己到底是有多不幸居然能夠聽到這種話。
“敦,把他送回港口afia吧。”
“嗯嗯”本能聽從命令的中島敦忽然反應過來,驚恐的聲音足以代表他的震驚。
總之,中島敦把安德送到了離港口afia最近的一個拐角處就立馬逃走了,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更別提安德居然還誠摯地邀請他進去坐坐。
中島敦就差四肢并用地逃跑了。
安德剛走進大門就被中原中也給抓住了,對方暴怒地質問道“喂你不應該陪在首領的身邊嘛居然私自脫離崗位,讓首領受傷”
雖然說他們都已經知道這是魔人的計謀,但是并不影響安德也負有一部分的責任。
尾崎紅葉跟在中原中也的后面,也頗為不滿地看向安德。
安德左右橫跳躲過了中原中也扔過來的桌椅“首領首領你稍微冷靜一些嘛”
中原中也更加憤怒了“都說了不要這樣稱呼我”
暴怒的中原中也暫時被尾崎紅葉安撫住了,安德又被趕去了陪伴森鷗外,這是清醒時的森鷗外下的命令。
森鷗外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之上,說實話,這個畫面其實有讓他想起了被他在病床上處決的先代首領,倒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是自己躺在了這里。
但是,我和他是不一樣的。森鷗外想,他身邊的人都是會保護他的。
床邊的椅子被拉動了,還有悠長的嘆息。
森鷗外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對方,疲憊地笑道“看起來是有什么事情讓你憂心啊,安德君。”
安德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拖住自己的下巴,漆黑的眼睛注視著森鷗外。他長嘆一聲“先先代首領,你遭受過愛情的折磨嗎”
森鷗外面無表情地轉了回去,可怕的事情居然成真了。當時他只是對于安德的表現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推測,但是現在,還是讓他安心地躺一會吧。
但是安德開始喋喋不休地訴說剛才他的心動之旅。
森鷗外實在是忍不住打斷了對方“安德君,你知道我現在只有48小時了吧。”
安德從自己的回憶中抽身了出來,他慢吞吞地說道“但是先先代首領,你不是已經死過一回了嗎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地死去兩回的,對于第二次死亡你可以放松一點的。”
森鷗外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安德又開始把那些記憶疊在一起了。或許他的記憶里會有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的死亡。
看著森鷗外痛苦的神情,安德暗道糟糕,他還需要一個可以幫忙解答愛情難題的人呢。
“等一下,先先代首領,我想我可以稍微幫助你的”安德打開了貪婪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