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著說道“我說過這樣的話嗎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安德單手覆蓋住自己的半張臉,眼前的重影慢慢安定下來,他慢慢平靜,身邊人獨有的一股香味縈繞著他。
安德小心翼翼地挪動自己,不著痕跡地靠近費奧多爾,啞著聲音說道“我的頭好疼啊”
費奧多爾和太宰治同時垂眸看向對方拙劣的表演,這小動作,誰能看不出來啊
“太宰桑”外面傳來呼喚的聲音,兩人抬眼對視。
費奧多爾有些不悅,這不是他本來的計劃,安德的出現和那些顛三倒四的話語,他的計劃估計要有一個大的改變了。
不過起碼不是他一個人感到了煩惱。費奧多爾看向太宰治,對方現在肯定也是一團霧呢。
“今天還真是糟糕呢”費奧多爾說,紫色的眼睛看向太宰治,“但是至少我們都有了新的收獲。”
太宰治雖然笑著,但是鳶色的眼睛里面毫不退縮“社長和森先生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費奧多爾豎起一根手指,邪笑著“規則不可以破壞哦”
太宰治想要上前,嘣嘣兩聲槍響。
一槍打在了太宰治的腳邊,還有一槍打在了安德想要伸出的手。
安德嚇得縮了回去,有些無措地看向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瞟了一眼對方的手,然后注視著對方的臉龐,過了好一會才揚起一抹笑容“您拿走了我的帽子,我會來找你的。”
他在腳步聲靠近的時候消失了。
安德就像魂被吸走了一樣癡癡盯著那處。
中島敦和泉鏡花驚慌失措地跑進胡同,那聲槍響帶來了太多的驚慌,見到安全無恙的太宰治終于可以放下一直懸著的心。
偵探社不能再接受一位重要成員的傷亡。
中島敦看向安德,他微微有些詫異“哦,你是那個時候的”他還記得澀澤龍彥的時候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安德點頭致意“隊長。”
“隊長”中島敦左右環顧了一圈才確定對方居然是在稱呼自己,他尷尬地撓頭,“為什么要叫我隊長”
安德眨了眨眼睛,看向旁邊的泉鏡花,他很驚訝“鏡花小姐,你越來越年輕了啊”
“小黑。”泉鏡花也知道對方,但是對方在對一個未成年少女說什么胡話呢她還是第一次受到“年輕”這兩個字的夸獎。
中島敦看了看兩人“鏡花醬,你們認識嗎”
泉鏡花看了一眼太宰治,然后解釋“他是港口afia的人。”
中島敦一驚,實在是忍不住打量了對方好幾眼,他還是第一季見到這么溫和的港口afia,和芥川差得也太多了。
安德眨了眨眼睛,問道“我不明白鏡花小姐的意思,我們不都是港口afia的人嗎”
場面一度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