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茍順猶豫了片刻,有些失落的說道:“滾!”
然而趙程翔并沒有走,而是慢慢的爬到夏如詩面前,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夏如詩說道:“如詩,我不走,只要你還在這里,我就哪兒也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后面的圖騰聽罷,一臉不屑的走上前來,在趙程翔的身上踹了一腳說道:“行你媽了,別編了好不好?老子都聽不下去了,你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你覺得你說這些話合適嗎?惡心不惡心?”
只見趙程翔并沒有理會圖騰,而是看著夏如詩,一臉誠懇的說道:“如詩,不錯,我是有老婆孩子,可我那都是被逼的,我對他們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我的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我今天是鐵了心的為你而死,如果有幸死不了,我就要用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去補償你,我不管什么老婆孩子,我什么都不管,我只要你,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你讓他們現在就殺了我。”
從夏如詩的表情來看,她顯然已經被感動了,只見她看著趙程翔,有些深情的喊道:“程翔。”
“如詩。”趙程翔也深情的回了一句。
茍順看著他倆,忽然喊道有些反胃,他已經下了必殺的決心,可是現在夏如詩卻不讓殺,他怕夏如詩再做出什么傻事兒,畢竟在夢里,夏如詩的死就跟自己有關系,茍順不希望夏如詩死。
無奈之下,茍順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臺階上的傅宇森,希望他可以過來幫自己解一下這個局。
此時的傅宇森早已經把煙抽完了,他似乎看出了茍順的心思,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把旁邊的煙頭兒撿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兒后,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著茍順走了過來。
“精彩精彩,真他媽的比言情還精彩,看來這次是不虛此行啊。”說話間,傅宇森已經走了過來,只見他拍著手,笑著說道。
幾個人看著傅宇森,也沒人說話。
只見傅宇森把頭轉向茍順,笑著說道:“看到了嗎?什么叫愛?這他媽的就叫愛,生死相隨,不離不棄,我說兄弟啊,既然人家愛的這么深,我看你就不要棒打鴛鴦,多此一舉了吧?”
茍順聽罷,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這不是真的,他只不過是在演戲。”
“誒,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有人愿意演,有人愿意看,有人愿意打,也有人愿意挨,這歸根結底是人家的事情嘛,我們說到底還不是外人?不方便過多的干預的。”傅宇森搖著頭說道。
茍順聽罷,不知道傅宇森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見傅宇森笑著說道:“我想這件事到這里也算完了,行了,天也快黑了,我們該走了。”
一旁的圖騰聽罷,一臉疑惑的說道:“什么?這就完了?這就要走。”
“都這樣了不走還留著干什么?看他們兩個睡覺嗎?你們要是想看你們留下來看,我可是要走了。”傅宇森說著,也不再理會幾個人,徑直走到車前,拉開了駕駛位上的門,坐了進去。
圖騰和權志雄猶豫了一下,也回到了車里。
茍順有些不死心,他把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趙程翔和夏如詩,這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依偎在了一起。
茍順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趙程翔,用警告的語氣說道:“你聽著,你以后要是敢傷害夏如詩一絲一毫,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趙程翔聽罷,深情的看著夏如詩說道:“從今以后,我就是死,也不會讓如詩再受到傷害,如果我再對不起他,我一定不得好死。”
茍順再一次感覺到自己多余了,就跟當初在南川樓頂的時候一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茍順很無奈,他坐到了車里,沒有說話。
傅宇森看了茍順一眼,笑了笑,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