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忙應下,吩咐廚房準備最好最貴的招牌菜,又讓小二上了壺一品碧螺春,斟滿茶盞,“夫人,小姐,兩位先喝茶,菜肴馬上就好。”
沈知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正在此時,樓梯處上來一名意氣風發的俊秀少年,一襲紅衣郎艷獨絕,秀發用玉冠束起,隨風而動,飄逸出塵。
好大兒這一身真好看,好一個紅衣少年郎,咦,女鵝也穿的紅色,哎呦,我磕的c成真了,果然什么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又是陳皮啊,好奇怪,陳皮明明是黃褐色,為何她和好大兒穿淺紫色也是陳皮,穿紅色也是陳皮,這個陳皮還真是百搭色。
少年正是謝蘭亭,作為名門望族世家子弟,在他未前往西北邊境殺敵前,過得是錦衣玉食富貴榮華的日子,去了邊境后才知邊關將士苦,百姓更苦,他將自己所帶銀兩和軍響全部捐出去購買將士的衣食和藥材,與軍士們一起吃硬餅子喝雪水。
這次他奉七皇子之命來京城送求救信,留在京城等待消息,身邊并未有太多銀子,而荷包中的銀子,他糾結良久,不舍得用,正想著要不要找京城好友借些銀子暫過難關,卻被被相府管家尋到,告知所需之物已經籌備,請他暗中護送回邊關,又告知相府夫人有要事約見,他自然答應。
到了太白樓,被小廝引上雅間,小廝指著雅間內一名打扮華貴的中年美婦道,“我家夫人等著呢。”
謝蘭亭眼尖,見沈小姐坐在夫人身邊,紅衣熠熠艷壓海棠,不知為何,心中突生歡喜,腳步頓時輕快起來。
他走到周虞身邊,畢恭畢敬深施一禮,“見過夫人。”眼神深邃清亮,湛然有神,“見過小姐。”
周虞端著相府夫人的架子,神情淡然,微微頷首道,“坐吧,喝茶。”
內心叫成了土撥鼠,美貌好大兒,快來給老母親抱抱。
謝蘭亭坐下后,先是為周虞和沈知將茶水添滿,才將自己面前的茶盅中滿上茶,姿態瀟灑舉止從容,不但周氏心中嘖嘖稱贊,就連沈知也多瞅了幾眼。
周虞清咳一聲,神色嚴肅認真,“信收到了吧,你快些回去。”
嚶嚶,要見不到我的好大兒了,桑心難過。
謝蘭亭明白邊關十萬火急,這些糧草和兵器早一日運到,軍士傷亡就會少許多,“是,夫人,這頓飯用完,我便回客棧收拾行李,離開京城。”
沈知見兩人打起啞謎,她懂她都懂,繼母怕是旁敲側擊父親,父親不允,只能讓好大兒回去,不免有些心酸,要不要勸勸繼母,留好大兒在京城住幾天
見母子兩人依依不舍,沈知脫口道,“母親,不如留他在京城住幾天”
沈知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只見繼母眼睛一亮,幽幽眼神忽明忽暗的盯著自己,不舍得
好大兒更是眼神一亮,一雙鳳眸像是暗夜里盛開的火樹銀花,就那么灼灼望著她。
不好,自己怕是捅了野狼窩,還是母狼帶個小狼崽子,眼神都是綠油油的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