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忙打了個哈哈混過去,“那個,我是看你長途跋涉來到京城,不如歇息幾天,否則怕你身體吃不消”
連忙止住話語,怎么越說越曖昧了,不由臉上一紅。
謝蘭亭見她粉面含羞,水杏眼如一灣秋水籠著煙霧,一顆心怦然而動,心思渺渺仿若飄上云端,是他想的意思嗎沈小姐居然想留他在京城住上幾天,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她的關心。
周虞接口道,“我這女兒最為心善,當日以為你乞討無助,方才贈銀與你。”
我的女鵝人美心善,就問你喜不喜歡
謝蘭亭忙鞠躬道,“多謝小姐,只是事情緊急,我必須離開京城,改日定來向小姐道謝。”
周虞見他眼神專注,襟懷坦蕩,眼珠一轉,嘆道,“知知也是擔心你,她在江南長大,心腸就像那江南的弱柳,最是柔軟。”
男人最愛楚楚可憐的姑娘,我們知知這般柔弱,就問你喜不喜歡
謝蘭亭心中大動,原來這位姑娘是在江南長大啊,難怪這般清揚婉兮皎潔如月,耳根忽然紅得有些發熱。
沈知握住茶盞的手指緊了又緊,長長的衣袖掩住顫抖的手,用盡洪荒之力才忍住想要捂住繼母嘴的念頭,她尷尬的腳趾都要在繡鞋上扣出花了。
她寧可去給父親磕上八百個響頭,求父親允了繼母認回好大兒,也不想在這里聽繼母為撮合好大兒和自己成為一家人絞盡腦汁,她對天發誓,她一定會對這個繼兄無以輪比的好。
好在此時,小二端著托盤將菜肴一一端上,百花釀鵝掌,芙蓉魚肚,三鮮湯羹等等,色香味俱全。
謝蘭亭見周虞和沈知的丫鬟皆在雅間外面候著,不便進來,起身接過小二遞來的長筷為兩人布菜,夾到周虞碗中是一只鵝掌,而給到沈知的卻是江南名菜芙蓉魚肚。
周虞挑了挑眉稍,好大兒懂禮貌尊重人,對她的寶貝女兒還真上心。
沈知夾起魚肚的手不由自主抖了抖,輕輕謝了一聲,她這個繼兄對自己還挺上心,這位好大兒恐怕非尋常人家出身,雖說如今落魄,但通身氣派,這清貴之氣是無論如何遮不住。
她心中好奇好大兒的家世,也好奇繼母究竟嫁給誰,卻是不便詢問,只能默默用著碗中的芙蓉魚肚。
見沈知沉默不語,謝蘭亭也不便說話,三人一起沉默用著午飯,只有沈知一人咬牙忍受著繼母心聲的狂轟亂炸。
越看越好看,兩個人都那么好看,秀色可餐,哎呀,以后和他們在一起,飯都能多次三碗。
好大兒怎么沉默不語啊,甜言蜜語又不要銀子,多說點好聽的啊,啞巴是討不到老婆的。
周虞垂眸啃著鵝掌,眼尾余光卻在沈知和謝蘭亭身上不停巡脧著,這兩人一個大家閨秀一個世家子弟,估摸著自己在場壓根不會說上半句話,不如自己離開一會,也許兩人會相談甚歡。
啃完鴨掌,故意伸手在袖中摸來摸去,咦了一聲,“知知,我的繡帕不知道去哪里了,怕是落在剛才幾家鋪子中,你們稍等片刻,我去尋找一下。”
沈知忙道,“母親,我和你一起去尋找。”
“不用不用,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