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虞見柳姨娘身邊位子空著,笑著問道,“柳姨娘,怎么不見二小姐”
柳姨娘極為守規矩,忙起身回道,“回夫人,嬌嬌原本和妾身一起來前廳,路上發現繡帕忘帶,又折了回去,一會就到。”
周虞微微頷首,心中卻呵呵冷笑,折回去拿帕子怕是去門口截胡相爺,外表裝得純真可愛,內里很有心機,哪里比得上我的知知,單純善良,這相府人人八百個心眼子,唯獨知知和柳姨娘平分秋色,抵消所有心眼。
沈知神情一滯,忙拿起繡帕掩唇輕咳幾聲,掩飾自己的異樣,繼母這是說自己和柳姨娘缺心眼呢。
此時沈相的貼身小廝匆匆進來,躬身回稟,“夫人,相爺回府了,先去內室換身便服。”
周虞點點頭,“知道了,去吧。”
眾人聽說相爺回府,頓時悶不做聲,整個前廳死一般的寂靜,又等了一會,回廊傳來不緩不急的腳步聲,一個高挑瘦削的身影出現在前廳,身穿青色錦袍,長相清雋風度斯文,正是沈相。
沈相身邊,一名俏麗少女緊緊挽住他的胳膊,笑靨如花,正在不停說著軟語輕言,嬌憨可人。
諸人忙起身行禮,“相爺,二小姐。”
沈相爺揮揮手示意眾人坐下,而后徑自落座,“不必多禮,家宴,都隨意些。”
目光靜靜落在沈知身上,“身體可好些這些時日朝廷有緊急事情,皇上命我等日夜相商,無法回府,是父親疏忽。”
沈知起身行禮,一派端莊貴女姿態,“父親公務繁忙,社稷百姓重若泰山,女兒豈能因為一人之故耽誤國家之事。”
沈相微微頷首,他子嗣稀少,雖說有幾名庶子庶女,卻唯有一個嫡女,他與亡妻王氏感情深厚,對嫡女打心眼里真心疼愛,只是一來身為父親不善表達,二來與女兒分別多年,頗有些疏離和生分,每每見到女兒,竟然不知從何處關心愛護。
此時見沈知臉色蒼白,身形清減,言談舉止一如往昔般落落大方端莊嫻雅,端是最大家閨秀風范,心中更是安慰。
“你向來懂事,為父甚感安慰,我遞了帖子給太醫院前院判,只是這老兒性情古怪,不肯出門,明個讓你母親陪你去他府上,好好診治一下,斷了病根。”
“多謝父親。”
一旁的沈嬌見父親對嫡姐的病關懷備至,心中妒恨,噘著嘴故作天真,“父親偏心,我也許久未見父親,父親為何都不問我好不好”
因著柳姨娘和老夫人的關系,再加上沈嬌活潑討喜,沈相對她有幾分疼愛,聞言無奈道,“你這孩子,慣會撒嬌,好了,用飯吧。”
真是團寵女主。周虞在心中暗想,不過在她心里,還是她的女鵝最好。
團蔥鹵豬沈知一怔,桌上有這道菜想到繼母愛吃的兩道菜,沈知低聲道,“母親,這桂花燒鵝和清蒸咸魚是特意為母親準備。”
周虞愣了愣,桂花燒鵝她愛吃,可是這清蒸咸魚是怎么回事鼓勵她努力做一條躺平的咸魚
吉利,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