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有心了。”
聽到兩人耳語,其他人并未在意,柳姨娘身邊的沈嬌不開心了,因著老夫人和柳姨娘的愛護,從小錦衣玉食,養的十分嬌慣,面前那道清蒸咸魚陣陣怪味傳來,早已惹得她心煩,冤有頭債有主,原來是那兩人做的好事。
她用力嗅了嗅,而后用手扇了扇,小巧的鼻子皺緊,滿臉嫌棄,“沈管家,怎么會有咸魚在桌上,這是什么腌臜之物,祖母不在,你就這般敷衍家宴嗎”
這鍋沈管家可不背,挑了挑眉,恭敬的答道,“回二小姐,這是大小姐吩咐的。”轉眸望向周虞,神色愈加恭謹,“夫人,您怎么看”
周虞微微蹙眉并不想回答,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我怎么看我坐著看我睜著眼看,才吃了幾天飽飯就開始挑三揀四,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讀到狗肚子里了,氣死了,不過我也不愛吃咸魚,這味道確實挺上頭,要不要撤掉會不會傷了寶貝知知的心。
繼母并不愛吃咸魚,看來是她誤會了,對于沈嬌的咄咄逼人,沈知也不著惱,她壓根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吵贏了又沒地方領銀子。
伸手指了指白玉盤,姿態嫻雅,溫文有禮,“原是我誤會了,沈管家,撤下去吧。”
“是,大小姐。”
沈嬌見沈知神情從容,絲毫沒有任何窘態,心中更加惱怒,對于這個嫡姐她向來瞧不起,不過外地來京城的鄉野女子,只會端著架子,擺出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命好投胎成嫡女,這府里誰不說自己比她更像嫡女,就連父親和祖母也偏向自己。
想到祖母去白云寺禮佛,臨行前告知繼母管家,沈知從旁協助,這個女人一邊裝病一邊唆使繼母將自己院中支取銀子的要求駁回,害她看中的玲瓏鐲子被兵部尚書的嫡女買走,尚書嫡女是她的死對頭,帶著鐲子在她面前不時炫耀,真是氣死。
望向沈相,神情委屈,語氣帶著小心翼翼,“原來是姐姐擺的菜啊,祖母讓姐姐協助管事,姐姐就是這樣管的啊,相府家宴居然有咸魚這種上不了臺面之物,這相府的臉,怕要丟盡了,父親,您說是不是”
“還有啊,祖母走后,這相府管事一塌糊涂,女兒想支取銀子買些東西,都沒人管,父親,您最是公平,女兒也不是為了銀子,只是怕有人說相府嫡欺庶,影響您的清譽。”
沈相皺了皺眉,他并不完全相信沈嬌的話,只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輕咳一聲,目光嚴肅望向周虞,“夫人,你如今代為管家,可有此事”
周虞無奈點點頭,“相爺,確有此事。”心中不停罵罵咧咧。
就會找老娘背鍋,你那個庶女什么德行你能不知道,整天就會扮可憐裝純真找知知的茬,我的寶貝知知自持身份不和她一般見識,還蹬鼻子上臉,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我的知知忍氣吞聲時間久了,氣壞了身體怎么辦說不定這次生病就是因為暗中生悶氣。
心聲在沈知耳邊震耳欲聾,她仿佛被雷劈一般,雙耳和腦袋一起嗡嗡作響,暖巢郎中是何意乳\\線爭勝又是何意這幾個字分開她都懂,合在一起她就不懂。
沈知自幼飽讀詩書,自詡也算博聞強記,沒想到對于繼母的心聲,只能靠連猜帶蒙,絞盡腦汁思索片刻,目光不經意從沈嬌胸\\前和自己胸\\前一掃而過,驀然靈光一現。
乳\\線,會不會就是自己猜到的那個線自己每次對沈嬌不理會,那個線爭勝就爭不過她然后就會不長
沈知突然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