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寶珠愿意搭理人,屋里這些婢女們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秦寶珠哄得消了大半的氣。
秦玉珠這個時候才好奇的問道“那個帕子是怎么回事”
說起這個,秦寶珠更驕傲了,昂著頭說道“我當時可沒氣糊涂,還記著你跟我說過的話。裴二郎見我用完了帕子就想拿回去,我裝作沒看見,直接塞荷包里了。這樣我下次就能用還帕子的借口,再見他一面。”
“哎喲喂,我的阿姐,我這點套路,你是全學會了啊”秦玉珠語氣夸張的說道。
被這么一哄,秦寶珠那上揚的嘴角怎么壓都壓不住,傲嬌的說道“就你那些小把戲,能有多難”
“照這么下去,裴二郎早晚會被阿姐你拿下。”
“那是當然。”
話是這么說的,可秦寶珠就是嘴上張狂一下,心里其實沒多少自信。
關鍵時刻,軍師不在身邊,她勇氣就少了一半。秦寶珠要求道“王府壽宴,裴二郎肯定會去,我想趁此機會還手帕。這次宴會,你必須去,不能找借口推辭。”
秦玉珠咬咬牙,“行,去就去。”
她這段時間惡補了文化課,在宴席上應該不至于丟人。
每逢宴席,哪怕是小娘子之間,也常常喝酒行酒令,簡單的就是詠山詠樹,詠春詠秋,難的酒令就要求有典故,有出處,什么景物雙關令,斷章取義令
沒點文化底子的人,在這樣的場合真的很吃虧。
對不出來就喝酒,秦玉珠早早的就做好這個準備。
可在同桌的小娘子提議行令的時候,秦寶珠大笑一聲,提議道“行雅令真沒意思,還是行骰盤令的好,熱鬧。”
“寶珠的提議不錯,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群小娘子很快就決定根據擲骰子來喝酒。
擲骰子可比對詩容易多了,秦玉珠在桌底下默默地給秦寶珠豎了個大拇指。
秦寶珠的學問也不見得有多高,可她身份夠格,才能另辟蹊徑。
小娘子們這邊擲骰子,小郎君他們玩的就是擊鼓傳花這樣的拋打令,兩邊都熱鬧得很。
但女賓席這邊的熱鬧只是短暫的,在聽說裴二郎輸了,被罰舞劍的時候,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大家對視一眼,連借口都不用找,全都默契的起身,去圍觀裴二郎舞劍。
秦寶珠沖到前排去了,秦玉珠被擠到邊上,別說舞劍,她連裴二郎的衣角都看不到。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群小娘子們失態了,但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無語。
“不就是臉長得好看嗎至于嗎”
蕭守義雙手抱胸,站在她旁邊,夸道“這世間像你這么不膚淺的人,實在是少。”
秦玉珠敷衍的點了點頭,不想多說。
“你不喜歡我表兄這樣的。你覺得我這樣的怎么樣”
對方莫名其妙來這么一句,把秦玉珠嚇了一大跳,想也不想就后退一步,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