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的護衛都是戰場退下來的老兵,待在秦寶珠身邊的那群護衛,更是個中好手。
秦玉珠帶著他們出去,安全感滿滿。
長安周邊的農戶見多識廣,不需要秦玉珠跟他們多費口舌,這合作很快就談了下來。
但秦玉珠依舊花了近十天的功夫,才把周邊的地方跑了個遍,
忙完之后,秦玉珠趕緊給了兩個護衛一筆感謝費。
“張叔劉叔,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這十貫錢你們拿去打酒吃。”
張叔接過錢,問道“聽說二娘子白糖的生意做得很大,不知道更多的甘蔗,您的作坊能不能吃得下。我們在通州那邊還有一些地。”
秦國公是個大方又厚道的人,那些受傷退下來的親兵,他不止給撫恤金,還幫他們在通州買了許多地安置,讓他們彼此能有個照應。
秦玉珠現在做的可是獨門生意,自信的說道“甘蔗這東西,有多少我能要多少。你們只管種就是了。”
“那我這就給家里去信。”
她和護衛說說笑笑的回府,剛進門,就看到了正在門口等她的春桃。
“二娘子,您可算回來了。”
“怎么了”秦玉珠疑惑的問道。
春桃湊到秦玉珠耳邊小聲的說道“下午大娘子在酒樓聽人說書,剛好和殷三娘撞上了,兩人起了些口角,最后還動了手。”
“打起來了”秦玉珠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說道“都是將門虎女,這不算什么大事吧。”
春桃的表情一言難盡,“可兩人是為了裴二郎打起來,不巧的是,裴二郎也在這家酒樓。”
在心上人面前丟人,確實很社死,秦玉珠聽了也是一臉牙疼,但還是說道“沒關系沒關系,都是小事,過段時間裴二郎就忘了。”
“可大娘子當時氣懵了,破罐子破摔,當場拉著裴二郎評理。事后大娘子后悔得不行,回來砸了好多東西,現在又躲在被子里不出聲,我們怎么勸都勸不動,您趕緊去看看吧。”
秦玉珠尬笑一聲,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去秦寶珠院子的路上,她一直在琢磨該怎么安慰人。
進了房間,春桃輕輕的挑開簾子,朝秦玉珠擠眉弄眼,指望她趕緊說兩句。
秦玉珠深吸一口氣,然后大笑出聲,興奮的說道“阿姐,你今天真拉著裴二郎評理了,他說什么了你這神來一筆還真是妙,肯定能在裴二郎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你快說說,他當時是什么表情”
床上團成一團的被子蠕動了一下,發型凌亂的秦寶珠從里面探出個頭來。
“嗚嗚嗚,玉珠今天真的太丟人了。”秦寶珠委屈的說道“裴二郎冷著臉,誰也不幫,各打了五十大板。”
她一出聲,房間內的幾個婢女全都松了口氣。春桃也搬了個胡凳放在床邊,請秦玉珠坐著說話。
秦玉珠坐下之后,一臉輕松的說道“你先動的手,裴二郎這樣處理,那也是向著你的。瞧你這樣子,是打架打輸了”
“那肯定是我贏了。”秦寶珠驕傲的說道。
春桃補充道“有奴婢們幫忙,大娘子是一點虧都沒吃。就是大娘子的發髻被扯亂了一點,但這根本就不影響大娘子的美貌。”
秦玉珠一拍大腿,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正好嗎有著喜怒哀樂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才最打動人”
“是嗎”秦寶珠的表情懷疑。
春桃幫腔道“是啊大娘子,那幾根松散的發絲,還給您平添了一股飄逸的美呢,跟以前確實不一樣。”
“您那又氣又委屈樣子,別說我們,裴二郎看了都心生憐愛,要不裴二郎怎么會拿帕子給您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