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故事的第四頁,留下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結尾,其實女人才是真兇,她殺害了自己的丈夫,并用丈夫的手機給徒弟發消息,讓他來店里。
徒弟一進店就看到了師父的尸體,崩潰不已正要報警,女人再出現,佯裝驚恐開始說徒弟就是殺人兇手,這時候的徒弟很慌亂陷入了自證怪圈。之后,女人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說
我相信你,但是這種種證據都指向了你,到時候警察來了保不準會把你當兇手,不如我們把他處理掉吧,偽裝成失蹤案。
津美紀聽得鼻子一酸,差點被嚇哭“我、我不要聽這個了,奈穗子姐姐,我好害怕。”
我連忙將書合起來,“好好,不念了。”
對書喪失興趣后,津美紀再次無聊起來,趴在和室里發呆了一會后,提議“我們繼續玩捉迷藏吧”
伏黑惠正在用貓條逗杏花和雪花“拒絕。”
津美紀“可是我好無聊啊,奈穗子姐姐也很無聊的,對不對”
伏黑惠抬頭,看向我。
我撓撓臉頰,笑著點一下頭。
伏黑惠將最后一根貓條喂完之后,站起來,“我來當鬼。”
津美紀歡呼一聲。
因為不止是悟少爺的庭院沒人,外面也幾乎看不到什么傭人,所以在庭院里藏身好幾次都被輕易找到后,津美紀提議擴大藏身的范圍。
伏黑惠本來下意識想拒絕。
但津美紀說“來來回回就只有這幾個地方可以藏啊,好無聊的。”
伏黑惠轉頭看向我。
我干干巴巴,再次笑著點頭。
伏黑惠收回視線,同意了。應該是覺得反正都是在五條家,不會出什么事。
津美紀拉著我藏在了庭院外面的一個巨大的水缸后面,躲了一會后,看到伏黑惠臭著臉的在到處找,并且路過這附近,津美紀捂著嘴笑了下,覺得很有意思。眼看伏黑惠在那邊轉悠一會,又想回來這邊,津美紀拉著我的手,一路貓著腰離開水缸,來到長廊,躲躲藏藏地往前跑,最后躲進了一片半人高的灌木叢里。
剛一躲進去,灌木叢上的雪撲簌簌往下掉。
我還打了個噴嚏。
津美紀立馬捂住了我的嘴,沖我做了個噤聲的表情。
我聽見了有腳步聲過來,以為是伏黑惠,所以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咳嗽了。
津美紀應該也以為是伏黑惠,我看到她在揉小雪團,估計是想趁伏黑惠不注意砸他。卻不想,隨著越來越靠近,我們才注意到這腳步聲根本不是一個人的。
抬頭。
透過層層疊疊的灌木叢枝葉,和厚重的積雪,我看到了外面的那個熟悉不已的身形。他背對著我,穿著寬大的黑白配色的和服,金色的短發變長了一點,后頸那里,明顯有一道傷疤,是刀口的形狀。
站在他身前的,則是一個穿著炳組織服飾的男人。
直哉少爺恨恨地瞪著他,用咬牙切齒的聲音怒罵“廢物,東京就那么點大,都多久過去了還是找不到人還有派去川崎縣的那好幾撥人,為什么每次回來都支支吾吾的”
男人聲音發抖“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什么,說啊”直哉少爺一腳踹上去,直將男人踹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男人被踹翻之后,又趕忙連滾帶爬著重新在地上跪好,徹底哭出來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是是家主大人的命令,家主大人不準我們告訴您。”
“家主大人不準少爺您繼續去川崎縣搜人,所以之前派出去的好幾撥人實際上都是在川崎縣外圍晃噠幾天就回來了”
直哉少爺緊緊咬住牙。
即使隔著些距離,我也能聽見直哉少爺嘎吱嘎吱磨牙的動靜,他表情陰狠得像是要吃人,伴隨著男人胳膊四分五裂,滿地鮮血,他從牙縫里擠字“你們到底聽那個老不死的,還是聽我的”
男人捂著胳膊在地上直打滾,卻不敢哭出聲,連連求饒。
說再也不敢了,這就安排人去川崎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