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看著人當著她面重新換了一套玄衣,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個顧九郎
他這會出去,定是回郡王府打探情況了,幸好她有遠見,跟李縉借了人手將顧燕池守住,還把小石頭藏了起來,不然三更半夜的,等顧九奚尋到了人再回來,她就連最后的底牌都沒有了。
舜華當然不會睡,她一直活動著手腳,盡量讓自己能夠借力活動活動,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通過十幾次發力,最終成功坐了起來。
床邊的匕首,是顧九奚留給她的最后體面,她知道他還是顧及了她的臉面的,也不叫人進來,慢慢蹭了過去,很快就用匕首劃開了綁著手的腰帶。
這個人實在危險,舜華揣摩不到他的意圖,也不想坐著干等。
她換上新衣,把鳳起叫起來送自己,二人趕車到了邢獄堂,舜華問了門口衙役,說是侍郎大人來過了,等她趕到密室時,里面的刑臺上,只剩一大灘血跡了。
顧九奚帶走了那個中年男人,以及他自己的人。
那個中年男人,與郡王府的燕池小公子關系匪淺,他與林生案有關系,而林生案,在徐相昏倒在殿前的時候,女皇就責令此案結案了。她想查下去,是想知道相府背后是哪位皇子皇孫,可顧九奚是想查什么,舜華能感覺得到,他提起那個人的冷漠的語氣,仿佛是有仇一般。
找不到人了,舜華還是回了家。
她洗漱一番,也不掩飾自己掙脫了的事實,直接脫衣服上床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舜華已經真的睡著了,她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一下睜開了眼睛,顧九奚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此時已經將自己脫得七七八八了。
他扯過被子將二人蓋住,仿佛是鬧了別扭的小郎君,還帶著些氣惱,別別扭扭的。
舜華忍不住抗議,想分開睡“能不能”
少年當然知道她想說什么,直接打斷了她“不能。”
她換了個話題“找到小石頭了嗎”
不想顧九奚側身過來,一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他愛上哪上哪,我找他干什么。”
“那你去干什么了”
二人心知肚明地打啞謎,舜華故意問他,正說著話,眼前的人忽然往她口中塞了個藥丸,他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驚訝之余一個不小心,她還真將藥丸吞下去了。
舜華“你給我吃什么了”
“助興的,”顧九奚放開了她,“逍遙樓里的哥兒給我的,畫冊里的東西我沒細看,所以我不會,但我看你有些懂,那就你來,反正今個不成,還有明個,明個不成,還有以后,你不跟我做夫妻,那就試試看。”
舜華坐了起來“強扭的瓜都不甜,何況夫妻。”
他將里衣帶打開了,目光灼灼“那也先做夫妻,再看甜不甜。”
也許是被顧九奚氣到了,也許是覺得這樣下去也永無寧日,舜華就在這一刻忽然熱血上了頭,橫豎兩人也是夫妻,她趁著自己還清醒得很,也扯開了自己的里衣。
“好,你這么想跟我做夫妻,那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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