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所做之事,不需要官職,女皇把他放在邢獄堂,就是有她的考量,如今他官職比舜華高,也是他的底氣“這怕是由不得你,你身在邢獄堂,還是聽話。”
這就是威脅了,舜華不聽他這個,反而問道“小石頭在哪里他這么久不回來,你都不擔心的嗎”
顧九奚“他是該回來了,再不回來,還得出去找他。”
舜華“那間密室,原來是周侍郎所用,你抓了什么人”
顧九奚“無可奉告。”
舜華“他與郡王府的燕池小公子似乎有所牽連,也與林生案有莫大的關系,我要你把那個人交給我,只要你把人交給我,我便讓人把小石頭還與你。”
顧九奚“林生案已經結案了,你還在查什么”
舜華“他本來就是我網中魚,是你半路劫走的,我總得知道,相府背后是哪路神仙,林生案也需要一個真相,人我要定了。”
顧九奚“”
密室外都是他的人在看守,舜華依舊循循善誘“你在我這里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不如你告訴我,直接給你算了,咱們做筆交易。”
少年回身坐下,單手解開了腰帶“要你,你給嗎”
他確有風華,腰帶抽出來了,還在手里把玩,完全是一個蠱惑人心的場面,舜華心念合一,忙低眼。只是她才剛低眼,少年已是將腰帶抽了過來,他長臂一伸,直接用腰帶將她兜到了眼前。
舜華驚呼出聲,隨即整個人都被顧九奚按在了懷里。
幾乎是下意識的,舜華立即叫了一聲寶玉,寶玉在外間聽見,忙是奔里間來了。
“小姐,怎么了”
他才剛打發如歌出去打熱水,以為舜華是要他進去伺候著,忙往里間來了,結果一頭沖進去,卻發現人家夫妻兩個都在床上躺著。
舜華在上,少年在下,此時二人蓋著薄被,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不說,那少年還咬著他家小姐的唇。
寶玉面紅耳赤,剛一對上顧九奚的眼,發現他眼神都要殺人了,趕緊退出去了。
舜華放棄掙扎了,少年在被底按著她的腰,她一發出聲音他就來親她,偏偏他又不會,啃得她唇舌生痛,等
了一會兒,寶玉徹底離開婚房了,他才放開對她的鉗制。
舜華總算松了口氣“你要干什么”
顧九奚一個翻身就與她換了位置,他在枕下摸出把匕首,直接將舜華衣衫劃開了。
舜華是真的一動不敢動了“”
緊接著,少年將她外衫和裙子脫了扔在地上,他還把自己的腰帶一破為二,最后給她手腳分別捆了個結結實實的。
舜華實在忍無可忍“你這是要干什么”
顧九奚定定地看著她“衣服我幫你脫好了,你最好是乖乖睡,不要叫人進來,否則,讓我知道誰來過了,知道我們夫妻不和,我會親自送他上路。”
說著,他用力一揮,匕首直接扎進了床邊柜子上面。
這匕首就如同他的心意一樣簡單明了,舜華全身上下只剩下口還能言,可現在多少知道些他的性子是說到做到,哪里還敢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