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顧流初冷著臉“我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所以昨晚只是醉酒之后的不清醒
這倒也正常,失戀的人總要瘋一回,就像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瘋完反而就好了。
周凌默默地走過去,把文件塞進了碎紙機里。
顧流初“”
讓他扔掉他塞進碎紙機里干什么怎么做事總是如此決絕
周凌一張張地碎完紙,走出去。
辦公室里沒人,顧流初也不用再遮蓋自己紅腫了的眼睛,他摘掉墨鏡,冷著臉工作了會兒。
“”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向了碎紙機。
剛才周凌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他匆匆瞥了一眼,只看到文件上面有什么逛超市,低頭笑,之類的詞匯。
到底是什么
其實看一眼,不代表他和季醇還要有交集。
片刻后,周凌端著手沖咖啡過來,就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蹲在碎紙機前,正試圖把碎掉的紙拼起來。
周凌“”
顧流初若無其事地將一堆紙條塞回碎紙機,站起來踹了碎紙機一腳“壞了,懶得叫人,我親手修了一下。”
周凌嘆了口氣,道“您不用拼了,他今天下午和一個女生去逛超市了,司機說這會兒還沒出來。”
顧流初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甚至是鐵青。
他咬著牙半晌沒說話。
離開了他就過得這么好,居然還和女生約會去了。
電梯里說的那些愿意隨時被自己傳喚的話也是假的吧,自己放他離開,季醇只怕早就迫不及待。
真是行。
顧流初在沙發上坐下來,捏著眉心,氣得心臟疼。
“我今天下午是不是有巡視超市的行程”
周凌愣了一下“沒有那個行程。”
“我記得前段時間有家子公司開了幾家連鎖,請我去剪彩,我沒有去,或許可以現在去看一下他們新開的超市人流量如何。”
周凌“但李總的超市開在南邊,季醇去的那家超市不是我們的。”
顧流初“”
顧流初一雙漆黑眼睛死死盯著他,臉色極差,像是想把他扎成篩子,見情況不妙,周凌忙道“不過怎么說也是對手,您幫李總去看一下情況,李總一定會特別激動,我現在就去準備。”
“算了,不去了。”顧流初煩躁地擺手。
在外面遇見,季醇說不定都認不出他的臉。
他去干什么,又一次自取其辱嗎
周凌又問了顧流初一遍,確定顧流初不去,周凌這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以前誤以為季醇喜歡顧流初的時候,周凌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顧流初自小到大都孤零零的,在他的人生里,也需要一個人,讓他不那么孤獨。
但現在甜蜜的糖果已經變成了有毒的砒霜,站在周凌的角度,他不希望顧流初再繼續陷入泥沼。
周凌回到了自己的那間辦公室。
然而片刻后,等他不注意,突然聽見電梯“叮”的一聲。
他匆匆出去,便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冷著
臉戴著墨鏡閃身進了電梯,還換上了先前與季醇相處時穿的次數最多的外套。
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