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有點兒喜歡我朋友嗎”
“你也說是有點兒喜歡。”凌雯姍攤手“現在這個社會,今天我還喜歡你,明天我可能就看上更好的了,喜歡這個東西最是捉摸不定。”
季醇“”
果然如此嗎
和他想的一樣。
季醇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沮喪,拿著手機一屁股坐在床上。
“不過你你朋友,在意這個干什么”凌雯姍敏銳地問“你朋友難道喜歡上他了”
季醇一個激靈,聲音高了個八度“別胡說我朋友是個直男我第一句就和你強調了這是背景設定出廠設置”
“那你朋友還糾結什么不該開瓶香檳慶祝嗎”凌雯姍不解“拜托,直男被同性戀糾纏肯定會很惡心的。”
“”季醇小聲道“不過那個男人很帥,可能長得很對我朋友的胃口吧,很奇怪的是,我朋友對別人就覺得惡心,像有蟲子在爬一樣,對他卻完全沒有排斥的感覺甚至有時候還,怎么說呢,覺得他bugbug的。”
凌雯姍“季醇,你最好真的筆直。”
季醇抓狂“說了是我朋友”
凌雯姍話鋒一轉,道“找我要你微信的女生真的很多,你確定不加還有,除夕之后還有和大三的聯誼,你不是喜歡學姐類型的嗎要不要和我一塊兒去。”
能不能給異性戀留點帥哥
“是這樣的。”季醇緩緩道“我朋友最近有點內分泌失調,我要陪一下他,只能忍痛拒絕”
凌雯姍“打爆你的頭。”
凌雯姍把電話掛了。
季醇“”
在等高人形玩偶的幫助下,季醇這晚睡得還算不錯。翌日沒課,天氣也還算不錯,他上午去完醫院,下午準時到達和凌雯姍約定的超市。
他推了個購物車,凌雯姍拿著采購清單,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找自己要的貨品。
這頭,顧流初頭疼欲裂地從醉酒中醒來,已經是下午。
看來酒精是個好東西,雖然傷身,但有時卻能解決他的失眠問題。
他挑出一副顏色最黑的墨鏡,非常冷酷地遮住了腫成核桃的一雙眼睛,開車去了公司。
是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失戀而已,就算走出來所需要的時間長了點兒,過程再艱難了點兒,也遲早會走出來。
迄今為止已經七天,他看了手機不下三百次。
因為怕錯過季醇的主動聯絡,甚至直接把手機通訊錄里的其他人給拉黑了,徹底避免少年打過來時他正在通話這一可能性。
然而,這些天,季醇完全沒有打電話過來,沒有發信息過來,沒有聯系過他。
季醇完全對他沒有一點動心,他也絕不可能再卑微地去找他。
過了明天,他連看手機也會戒掉。
他一抵達公司,周凌匆匆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還熱乎的文件走進來,放在他桌上,說“您昨晚讓我人從今天開始整理季醇的行蹤、一言一行,我已經整理出來了,這是上午八點到此時下午兩點半的。”
“不過記錄下來的他的神態和動作比較多,說的話比較少,畢竟咱們的司機業務不對口,對跟蹤不太熟練,聽不太清楚他和他朋友在說什么。如果您需要的話,我今天開始聯絡偵探公司。”
“什么有的沒的”顧流初擰眉,用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周凌“我什么時候讓你做這些了”
還記錄一言一行。
吃藥了嗎
“”周凌“您昨晚說的啊”
醉酒了就忘了是吧。
“我犯賤嗎”顧流初只覺得可笑。
自己即便是喝醉了,又怎么會吩咐這種事。
簡直像個可笑的舔狗一樣。
“那我扔了”周凌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