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脫離”貝利爾擺正姿態,認真的看向詢問他的人道。
花精靈吃一塹,長一智,這種時候絕不能走神。
“嘖,反應真快。”人類輕嘆了一聲,眸中頗有些遺憾。
貝利爾后槽牙輕磨,那一瞬間十分想咬他,他那樣想,也直接那樣做了,直接垂下眸在那含笑的唇角輕咬了一口“你騙我”
壞家伙
被咬住的人卻是眉頭微蹙輕嘶了一下,貝利爾慌忙松口,可來不及問詢,就看到了那雙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布蘭德”花精靈露出了比鬼還可怕的兇殘笑容,拳頭捏的極緊。
可下一刻卻被攬著吻在了唇角,他的手下意識扶在了那肩膀上想要推拒,卻是被親了又親“滾放開唔”
他們的賬還沒算呢。
一場心驚膽戰的詢問以花精靈的懊惱和心臟砰砰的亂跳作為終結,罪魁禍首攬著氣息尚未平復的花精靈垂眸笑道“我看起來像是會顛覆世界的那種壞家伙嗎”
“唔。”貝利爾抬眸,看著這以欺負花精靈為樂趣的人類,仍然覺得不太像,“那你是故意的”
“你先懷疑我的。”許愿垂眸輕嘆,“我好難過。”
如果他的眸中沒有含著笑意的話,貝利爾一定會心疼他,但現在他的腦袋上只是驀然掛上了幾個井字“我還是再咬你幾口吧”
“留到晚上吧,白天容易被人看出來。”那溫柔的聲音友好的提議道。
“我說的是正經的咬”貝利爾磨牙。
“我也說是正經的咬,貝利爾閣下想到哪里去了那瞧起來溫柔的人類輕笑著問道。
屋中沉默一瞬9,驀然傳來一聲悶哼。
隨即一聲輕哼響起,帶著些威脅“不許笑。”
笑聲并未響起,只有耳邊的呢喃溫柔作響“好,我聽話。”
花精靈的耳朵瞬間紅的滴血。
老師們在這里居住了數月,教導過一段時間后再度陸續離開。
曾經教導和不斷探討的聲音消失,重新恢復的寂靜在一段時間里讓貝利爾有些不適應,但很快他的生活就隨著閱讀再度回到了平常。
他們雖然分別,卻可以以信件聯系,讀到的相同的書也是同樣的思想交流。
貝利爾的第三次再度被退了稿,這一次他卻沒有氣餒,想要靠自己,這條路即使有人指引,也一定不會有那么平坦,但自己走過的話,所帶來的收獲一定比一路有人鋪平來的多。
貝利爾開始讀幾百年前那位女作家的作品了,卡羅爾,海底的珍珠,海的女兒。
她熱愛海洋,最初的作品卻不是以海洋為主的,曾經的一些書原本是難以尋覓的,偏偏它的出版方掌握在布蘭德的手里,而那些作品也一一在書庫中尋到了。
最初的她還很生澀,就像是剛剛認知人類世界的規則一樣,以一只小鳥的口吻在記錄所見的一切。
在鳥兒的眼中,一切都是新奇而美好的,人類是富有智慧和感情的生靈。
或許其他閱讀者會覺得那只是一個美妙新奇的視角和幻想,但貝利爾卻莫名的覺得,對方不像是人類。
他讀了下去,讀到了冰原和北極熊,讀到了高山和叢林,也讀到了荒漠和草原。
一路的記錄中不僅僅有風景,還有不同的人類。
有旅行者顛沛流離又波瀾起伏的一生,他實現了自己的愿望,卻失去了珍貴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