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嵐氣結,說不出話來。
直到這個時候,真田弦一郎才適時站了出來,沉聲說道,“不要逞口舌之快,在賽場上用網球說話才是男子漢的作風”
幸村精市淡淡說道,“走吧,回去之后還有訓練要完成呢。”
他干脆利落地一轉身,披在肩上的外套在空中揚起一個弧度來,其他人緊跟在他身后,陸續上了返程的大巴。
為了全國大賽,柳蓮二特地撥出了社團經費包了一輛大巴車負責他們這幾天的來回行程,因此大巴車上沒有其他人。
仁王雅治的臉上掛著狐貍般的笑容,懶懶散散地說道,“牧之騰的新部長,臉色可真不好看啊。”
“竟然正大光明地說出那種威脅的話來,聽著真讓人不舒服。”丸井文太正好坐在我妻結夏后排的座位上,站起身來在我妻結夏柔軟的頭發上胡亂了一番,“干得好,結夏”
“比起這個來,我倒是更在意結夏你剛剛所說的全敗牧之騰是什么意思”胡狼桑原很疑惑,“你什么時候去牧之騰踢館了嗎”
“嗯。有做過哦。”我妻結夏很爽快地承認了,“在去年還沒升入立海大的時候,有過一次遠征。”
他模糊了時間點,只說自己去牧之騰踢過一次館,把他們通通打敗了。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倒是都知道真相,不過那時候的結夏根本還不是立海大的一員,在決賽前夕去踢館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牧之騰許可也根本不能實現,因此他們也沒有特意提起。
“全都是軟腳蝦,沒費多少力氣呢。”
“那還真是厲害”胡狼桑原驚嘆,“總感覺要重新評估結夏你的實力了。”
說起來也很神奇,我妻結夏升入國中也有半年多了,但每一次部內的排位賽都能精準地避開死亡小組,至今一次也沒有跟三巨頭對上,他平時又是那種認認真真訓練的乖學生典范,跟幸村、真田的練習賽也大多是在私底下進行的,因此至今在正選中的實力排位都很模糊,只能根據他過往的比賽錄像進行估計。
幸村精市自然知道我妻結夏的實力,從立海大里公認的排名來講,他是能排在弦一郎前位的,但在跟自己比賽的時候卻從來不肯竭力去打,因此結夏跟自己孰勝孰負還是個未知數。
“好了,決賽的名單我稍微說一下。”
幸村精市開口,比起其他比賽來,反倒是決賽的名單最沒有懸念,他們必須拿出最穩妥的陣容來去對戰,因此他早早地準備好了。
“雙打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雙打一,仁王雅治、柳蓮二;單打三,真田弦一郎;單打二,我妻結夏;單打一,幸村精市;替補,毛利壽三郎,以上,就是今年全國大賽總決賽的名單。”
“最后的一戰,不要松懈,全力以赴,我們的實力絕對沒有問題,要穩扎穩打地拿下這一場的勝利。”幸村精市的目光環視過每個人的臉,他那鳶紫色的眼瞳在不笑時尤其顯得鋒芒畢露,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傲慢,沉聲說道,“立海大全國二連霸,毫無死角”
每個人的眼神里都閃爍著異常堅定的光芒,異口同聲道,“立海大全國二連霸,毫無死角”
飛速疾馳的大巴車外,金燦燦的日光比烈焰更灼熱,炙烤著瀝青色的大地,在這珍貴的青春的夏天,蒸騰出勝利與熱血交織的氣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