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議論聲立即停了下來,為首的牧之騰部長神色冷肅地跟幸村對上了面。
今年他們的部長已經不再是去年的今田朝生,從柳蓮二掌握到的情報來看,在全國大賽決賽失利之后,今田朝生便自請退部,將部長的位置交給了一個風格激進的二年級生,名叫神山嵐,本人也正如山嵐般暴烈且急躁。
值得一提的是,神山嵐是中途從其他學校轉入牧之騰的選手,根本沒有經歷過被我妻結夏支配的恐懼,更對他們口中所說的什么惡魔嗤之以鼻。
能連續兩年沖進全國大賽的決賽,即便失去了平等院鳳凰,牧之騰學院國中也絕不會是弱旅,有著自己的傲慢與驕傲。
尤其是在令他們品嘗到了奇恥大辱的立海大附中面前,神山嵐更是自覺要擔當起身為隊長的責任來,表現出牧之騰的態度來。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自然無懼無畏,只揚起了標準又毫無感情的禮節性微笑,“原來牧之騰今年的部長不是今田君了嗎”
非常了解幸村精市的我妻結夏一下意識到了,原來小幸沒能記住牧之騰新任部長的名字嗎
“哼,那個敗犬去年輸掉了冠軍之后就灰溜溜地滾出了網球部。”神山嵐沒有這個自覺,只以為幸村精市是在譏諷他們去年的敗北,眼神之中充滿了斗志,“今年的牧之騰可跟去年截然不同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們最好在東京綜合病院預訂好病床的位置,免得到時候人生地不熟的,連住院都排不上號。”
關西地區是風氣兇悍、暴力網球盛行的地區,甚至發生過將對手傷至無法再進行運動的惡性事件,但因為受傷事件發生在比賽場上,事后,使用暴力網球的那名選手不僅沒有受到絲毫的懲罰,反倒因為自身強悍的實力得到了許多名校的邀請。
關西地區勝利至上的理念可見一斑。
跟那邊比起來,切原赤也的網球只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再去聽神山嵐的話,便讓人意識到,他語氣中的威脅絕非是唬人的。
幸村精市的神色冷了下來。
但在那之前,我妻結夏站了出來,比起幸村精市隱隱透出了些憤怒的情緒,他顯得格外平靜與不動聲色。
“能把你們那輕飄飄的暴力網球拿出來炫耀,看來牧之騰自從平等院前輩畢業之后的確是沒落了。”
在他身后的隊伍,自然有人認出了我妻結夏,“去年的那個不是說不是立海大的正選嗎”
“嗯,去年我還是小學生呢。”我妻結夏以最無害的面孔給予了牧之騰國中最大的傷害,“說起來,被小學生全敗的隊伍到底有什么臉面在這里說大話,真是厚臉皮呢。”
“要住進病院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吧,有狂犬病的話還是趁早去治治好了。”
我妻結夏那雙眼瞳微微瞇起,分明是柔和又甜蜜的粉紅色,卻流淌出刺人的惡意來,“免得放出來,到處咬人。”
被全軍覆沒的恥辱過去就擺在那里,不論怎么反駁都會低人一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