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幸村那可怕的精神力球技給人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以至于當他用眼神掃過觀眾席時,甚至沒人敢跟他對視。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只拼命朝他揮手、連臉蛋都因為興奮變得紅撲撲的小兔,就格外顯眼了。
小幸小幸
雖然因為距離太遠,我妻結直的呼喚聲傳達不到這邊來,但幸村卻能完全能想象得到,結直叫著他名字時甜膩的語調,微微上揚著的尾音,以及那呼喚聲中飽含著的快樂與興奮。
幸村精市忽然笑彎了眉眼,抬起手來朝那邊揮了揮。
他隨后便走到場邊,連水杯似乎都不需要打開,他拎著網球袋,對著自己的隊伍淡淡說道,“走吧,下午半天的時間,正好可以把早上沒做的訓練補上。
仁王雅治是今天才正式作為正選的一員來參加比賽的,本來都盤算好去附近的sy店買點道具的他,一聽這話睜大了眼,等等等等,我們現在還要回學校訓練嗎
要知道今天可是周六啊
“沒錯。”
幸村精市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什么,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對了
,仁王君是今天才加入正選的,還沒有特制的訓練菜單呢
只好先按照普通部員的執行了。
幸村本來是想這么說的。
不過柳蓮二先一步開口了,“不用擔心,仁王的數據已經差不多收集齊全了,返校的大巴車上足夠擬一份初步的訓練菜單了。”
他淡淡管了一眼仁王雅治,仁王不知為何,忽然遍體一寒。
后續的訓練過程中可以根據仁王的表現慢慢調整。
“那就辛苦蓮二了。”幸村舒展開了眉頭,朝仁王溫柔一笑,”開心嗎,仁王君”
“開心。”
可怕,太可怕了。
仁王雅治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總感覺如果說不開心的話,下一秒他就會跟剛剛部長的那個對手一樣,落到失去理想、失去尊嚴的凄慘境地。
他陷隱感覺到,白又好像進了個麻空他隱隱隱見到,日已燈像進了個唐聲。
再環顧周圍,每一個正選的臉上都帶著那樣習以為常的神情,就連平時最懶散的毛利壽三郎都只是露出了哀嘆著的痛苦面具。
“別害怕。”丸井文太吹破了一個泡泡,拍了拍他的肩膀,友好地說,“很快你就會變得跟我們一樣的,加油哦。”
回學校的大巴車上,大部分人都在休息,雖然打比賽的時間不長,但站了一整個早上聽演講,也是很耗人精神的,再說了,他們還要養精蓄銳,為下午的訓練做準備。
因此,安靜的大巴車上,不間斷的手機按鍵聲顯得格外清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被太陽曬得蔫的、又因為挑食而有些神經衰弱的仁王雅治第一個受不了了,他睜開眼睛,帶著些許憤怒巡視著車內。
他的第一懷疑目標是丸井文太,這家伙入學不到半年,但女朋友眾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學校論壇,據說從小學三年級開始交往第一個女友,開竅之后再也沒有空窗期了,這么說的話,跟女朋友發消息頻繁也是說得通的
不是
丸井文大確實沒睡,但他正從自己的網球袋里拿出一袋奶油小面包,正偷偷摸摸一口一個地消滅著,連咀嚼的聲音都沒發出多少,像是很怕被人發現一樣,彎著腰藏著吃。
也是,就算是跟女朋友聊天也不需要這樣大段大段地打字吧,那么究竟是誰
他環視了一圈,除去丸井文太之外,近乎所有人都東倒西歪地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時候,唯一一個衣袖抖動的人就變得很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