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頓夫人莊園這個副本的背景類似于十八世紀的歐洲貴族,和東方崇左不同,按當時西方風俗習慣,西方人覺得右手比左手更有力量,所以更崇尚右方。
鐘閻簡單思考了片刻便做出抉擇。
他從右邊開始數起,跳躍著數到了“7”。
代表7的畫像中,蘭斯頓夫人靜悄悄地坐在地毯上,在她的掌心中托著一只用紅色畫紙折成的紅色蜻蜓,她嘴角雖然在微笑,但眉間卻微微蹙著,看起來并不開心,反而很疲憊。
鐘閻盯著畫像看了幾眼。
沉思幾秒后忽然取下了掛住畫框的釘子,翻開了畫像背面。
畫像有些年頭了,背面的畫紙泛黃陳舊,上面用暗紅色的筆跡寫了一行字。
8月20日,莉娜已經去朋友家三天了,什么時候才回來
看到這句話鐘閻當即皺起了眉。
他想起了女仆的日記。
這句話和其中的內容完美匹配上了。
鐘閻把畫像重新掛回去,接著來到第9幅畫像面前。
這幅畫像蘭斯頓夫人失神地攥著一把剪刀,面前的桌上是被她剪壞的插花,她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緊緊抿著慘白的唇。
鐘閻翻開背面。
8月27日,克勞德和布蘭妮偷偷去了倉庫,是我看錯了嗎
鐘閻繼續來到第13幅畫像前。
畫像背面暗紅色的筆跡觸目驚心,蘭斯頓夫人的情緒顯然十分激動,寫字的力道非常大,幾乎要劃爛畫框
8月29日,我什么都知道了克勞德這個混蛋和布蘭妮這個賤人
第15幅畫像。
8月31日,這兩天一直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我是出現幻聽了嗎
第19幅畫像。
9月6號,嘻嘻嘻克勞德的雜種沒了
五幅畫像。
完美契合了女仆日記的內容。
蘭斯頓夫人從一個無憂無慮的溫柔女人慢慢被逼成丑陋病態的怪物。
鐘閻作為旁觀者,幾乎重溯了她的人生。
要不是s級精神力的強大,他或許會陷入蘭斯頓夫人帶來的負面情緒中不能自拔,意志力差點的人說不定會因此精神崩潰。
鐘閻緊緊繃著唇。
緩緩走到第20幅畫像面前。
這幅畫像是最后一幅,也是最詭異的一幅。
并且距離走廊盡頭的兩扇門僅僅一步之遙。
鐘閻深吸口氣,將自己的動作放到最輕。
但他的手剛要觸碰到釘子時,忽然眼神驟變。
一股不安的情緒頓時籠上心間。
不安的來源并非是畫像中有一種能剝奪人靈魂的奇詭力量。
而是畫框頂部的釘子歪了些
像是被人摘下又重新掛了起來
鐘閻深深擰著眉。
手指懸在畫框頂部,不確定要不要摘下畫框。
卻在這時耳邊忽然響起吱呀一聲。
鐘閻還沒來得及反應,左側房門被人直直推開。
鐘閻立馬往后飛退。
但僅僅退出兩步他就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左側房間中出來的人。
對,是人。
并不是怪物。
鐘閻沒控制好表情,驚得差點失聲。
“岑安”
“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