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他臉上露出極不情愿的神情,陰沉著臉說“已經清洗干凈了。”
岑安哦了聲,“那你給我送過來吧。”
管家牙齒咬得嘎嘣響,“好的。”
說完他從門后走出來,逃也似的離開了餐廳。
岑安挑了下眉,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在腦海中問系統“怎么樣怎么樣,管家怕我怕成這樣了,有沒有作死值入賬”
然而系統悄然無聲。
岑安失望地想
果然從管家這薅不到半根羊毛了
他沮喪地回到餐桌前坐下,直到吃完早餐才看見管家不情不愿地回來。
他耷拉著張蒼白的臉,眼球陷在眼眶中流露出十分的陰鷙感。在他的臂彎處搭著件黑藍色的運動外套,外套被洗得干干凈凈,半點血漬都看不見。
看來管家還是個清潔小能手呢
岑安笑吟吟地接過外套穿上,正想“真情實意”地向他道個謝,卻猛地意識到餐桌上可不止他一個。
岑安當即就慫了。
餐桌對面,劉明華張大了嘴瞪著他,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在他眼中,管家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怎么會幫人洗衣服呢
這種操作可是連閻哥也沒做到過啊
劉明華看看岑安又扭頭看看鐘閻,只見這位“冷面閻王”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耐人尋味,不僅揚起了眉,唇角又像昨晚那樣翹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
劉明華“”
閻哥這是怎么了
早餐結束,nc撤去。
鐘閻本想留下岑安一同解析昨晚收集到的線索,但岑安壓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nc前腳剛走,他后腳就緊跟著離開了。
直覺告訴他。
岑安又去整幺蛾子了。
不知怎么的,想到這兒鐘閻喉間驀地發出聲低笑。
坐他身旁的劉明華“”
他正想開口詢問時,鐘閻已經恢復了正常,仿佛剛剛的那聲低笑只是錯覺。
劉明華欲言又止。
鐘閻不想浪費時間,于是長話短說。
他簡單將昨晚在三樓走廊看到的畫像以及書房報紙上數字的線索告訴了劉明華和傅強,并給出了自己的推測
“數字和畫像之間肯定有脫不開的關系。”
劉明華聽完后皺起眉,“7、9、13、15、19、20如果這些數字分別對應一幅畫像的話,那我們必須冒險去三樓查找線索,問題是”
劉明華看向鐘閻。
鐘閻嗯了聲,“問題是如何在不驚動三樓兩個nc的情況下拿到畫像。”
從昨晚的經歷來看
公爵會守株待兔欺騙玩家,蘭斯頓夫人行為古怪難以捉摸。
他們兩個并非僵硬刻板的nc,都不好對付,尤其公爵的殺人規則至今還沒有弄清楚,貿然行事容易翻車。
鐘閻垂眸思忖著,手指在桌面輕叩。
半晌后他掀眸對劉明華說“我去就行了。”
劉明華忙說“閻哥你不能一個人冒險我也去”
鐘閻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
理由很簡單他嫌劉明華太弱雞。
當初第一個副本,要不是他看在同為室友的面子上,劉明華早就領盒飯了,還是尸骨無存的那種。
被嫌棄的劉明華嗚嗚嗚飆出兩條寬面淚。
這是來自弱雞的無聲抗訴
即便是白天,三樓走廊依舊點著蠟燭,那股透骨的陰冷始終散逸不去。
鐘閻緊握著短刀再次踏上三樓。
走廊依舊空無一人。
盡頭處的黑暗不減分毫。
兩側的墻壁上對稱掛著蘭斯頓夫人的畫像,左邊是1還是右邊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