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監工的上下一打量吾辭,“你不對,你有神之眼,你應該可以去試試”
吾辭有神之眼的消息只有萊歐斯利和他那兩個被吾辭打的下屬知道,這區區一個監工的怎么知道吾辭有神之眼的
吾辭準備詐他一手“誰告訴你我有神之眼了”
監工的表現得頗有趣味,他道“誒昨天晚上追賊,使用元素戰技的不是你嗎”
昨天晚上追賊,吾辭想想,一瓶楓達變成了一個西瓜,砸倒了黑布包臉君,奪回了屬于自己的寶寶碗。
那是吾辭的元素戰技
“”吾辭的眼睛左右一瞥,原來那就是吾辭的元素戰技。
回過神,吾辭想到了當時的場景“不是,當時那條走廊里沒人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當時本來就狹窄的過道里,哪里來的人看吾辭在干什么
“哦,你當時可能是沒有注意,在那條管道的后面有一幫人正在抽煙,里面就有我。”
吾辭想了想,當時確實沒有注意管道的后面有什么,只顧著悶頭去追黑布包頭君,沒發現后面還有這么些觀眾。
“”吾辭抬眼看著監工的。
是個人都想吃那波快錢,吾辭也一樣,更何況吾辭現在急需特許券為了那張夾在九十三萬特許券里的萊歐斯利私密照
她問“拳力斗技怎么走”
監工的瞧了瞧周圍有人,便把吾辭拉到一邊說“公爵辦公室同一層你要是真參加,我就去給你捧場”
監工的越說越激動,見到有幾個要工資的來了,他回歸原形,沖他們不耐的喊道“等會啊馬上就來”
隨即臉轉到吾辭這邊,悄悄跟她說“你有神之眼的這個秘密我們幾個兄弟都不會說,就等你上擂臺我們反押干票大的成了我請你吃飯”
到那時候,吾辭不知還稀不稀罕這頓飯呢,興許工都不用打了。
“呵呵”吾辭勉強朝他笑了笑,退了幾步。
“那我下班了哈再見”
拳力斗技場外就能聽到場內傳來的歡呼聲,湊近后那些來賓的歡呼聲更是如雷貫耳。
“干倒他干倒他”
“不要留情”
“就是現在就是現在快啊快啊”
“最后一擊”
吾辭悄悄走進去探了個臉,坐在角落里靜靜觀察著擂臺上的幾位強人。
吾辭從中看不出哪里值得激動了,簡單來說不就是聚眾斗毆嘛,各有各的武器,把對面往死里打,一方倒下了就勝負已分。
擂臺的地板血跡斑駁,擂臺上一個兩個的渾身是血,就算他們負傷很重照樣能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等待著有人將其打趴。
不論臺上臺下都是為了特許券來的,擂臺上獲得特許券的方法十分殘忍,遵循最原始的弱肉強食規則。
然而臺下的觀眾就令吾辭搞不懂了,為什么那么多人在歡呼啊
吾辭一聽到歡呼聲了就不住往后面的觀眾席上瞧兩眼,蹙眉一臉不解地望著他們。
“好好好就該這樣”
擂臺上那位身型高大體態威猛的男兒揮出一拳,對手難以躲避,遭到了重擊。
“加油加油啊加油”
吾辭轉臉看了一眼擂臺,弱勢的一方根本毫無勝算,再打下去怕是要粉身碎骨。
“快點站起來啊該死”
這些觀眾的臉上有喜有怒,有的在為臺上的斗技者仰天長笑,有的發了瘋他們在砸身邊的東西,從而與邊上無辜的觀眾大打出手。
這更加讓吾辭看不明白了,他們的操作令吾辭懵逼。
別人挨打你歡呼什么,自己賭錯邊了泄憤同坐干什么,人家和你一樣只是來看個熱鬧的,看著看著還和臺上一樣打起來了。
他們的這種操作秀到吾辭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