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倒地,裁判入場進入倒計時,“5、4、3、2”
在一陣急促的敲鑼生后,倒計時結束,倒地的那一方最終沒有爬起來。
押敗的一方立刻炸鍋,沖臺上的挑戰者不滿,怒吼“翻了操”
“媽的,廢物呸”
“早知道就不押這一邊了”
押特許券到敗者這一方的罵罵咧咧退場,贏了特許券的高興到飛起蜂擁向主持人。
心緒這個時候關心起了吾辭要不,要不我們想想別的辦法,我們還可以繼續跟別人劫特許券不是嗎我們去偷去搶都行
吾辭坐的角落里,興許是吾辭周圍的人都押反了,這個角上只剩吾辭一人在座了。
她向自己的心緒回應“我們是做人,又不是做偷子,偷什么搶什么有錢就花,沒錢花就賺”
九十三萬寫真集這事,連心緒都已經向吾辭翻臉了可是,敗者代價慘痛誒我們,我們能不能打得過還是個問題;要是,要是你起不來了我們怎么辦
吾辭著重注意著臺下“你們,你們會不會說話啊什么叫我起不來了”
“我怎么可能起不來,我們的共同目標是什么九十三萬就算我被人打成骨頭架了我也要起來”
吾辭把剛剛擂臺上敗者頭破血流的畫面拋之腦后,心中突然雄起了斗志。
心緒主體真是太棒了,為主體加油
“結賬了,哈哈哈”
從擂臺上下來的本場斗技的勝者來到主持人面前,擦了一把額上的血,伸出手準備接主持人正在清點的特許券。
吾辭瞬間來勁了,跑去欄桿上趴著,看主持人正在清點的特許券面值。
一萬的、一千的、五百的、一百的和五十的面值都有,一大摞特許券全部放到了那位身型高大的斗技勝者手里。
應該是體型的原因影響了視覺,那一大摞特許券到了斗技勝者手里,用肉眼看上去并不是很多,只是用厚度撐著這一摞特許券的數量。
吾辭兩眼放光,她問心緒“你看,那里會有多少特許券”
斗技勝者合拳捏住了主持人給他的一摞特許券。
心緒答復應該有個十萬八萬吧
吾辭點點頭,她目測過了斗技勝者的那個拳頭里,有個十幾萬特許券,只多不少。
來賓都走掉后,吾辭大步邁到主持人跟前“我要報名斗技。”
有很大的可能是吾辭體格不夠,參加拳力斗技的不是壯漢就是金剛芭比,正常體型的都有,唯獨吾辭這種,矮矮瘦瘦的
讓當了這么多年主持人的心都有所遲疑了,這人要是到擂臺上去,不得被壓成餅
拳力斗技的主持人有些瞧不起吾辭“什么你就你你的隊友呢”
隊友
吾辭在梅洛彼得堡里的朋友,她剛剛數了數根本沒有,還談什么隊友
她滿臉寫著無知,便問主持人“我還要叫隊友是嗎”
主持人略帶幾分譏諷的反問吾辭“當然你不叫隊友,要是倒臺上了誰扶你下去”
“這個樣子的嗎”吾辭爬上臺階,踮起腳看看上一場的人還在不在,兩位傷者還在他們橫豎躺在擂臺上,一動不動。
吾辭回頭問主持人“那,要是像上面的兩位一樣怎么辦”
忘了還有這茬,主持人冷道“這種有人會清理的,并且以后他們將會被拉入我們拳力斗技的黑名單”
吾辭反應不大,體內的心緒反應就大了好無情好冷漠好殘忍我們還是不要再參加了吧好好去生產區干活,遲早能買到的
遲了就會被別人買走的,想都不用想,萊歐斯利是個什么人,那種東西是可以用來隨便印的嗎
說不準整個提瓦特就這個地方,就這一個點,只有這一本在售賣。
全提瓦特就只有這一本,被買走了就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禿然,吾辭從腦海里找到了一個人“好我這就去拉個人來和我一起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