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吾辭兜里的特許券只有一萬二了,她也要花個一萬特許券保護好自己的寶寶碗
“有,我帶了一萬特許券來”吾辭從兜里掏出一張面值一萬的特許券給店員看。
見到了錢,店員這才搬了一個吾辭的理想型密碼箱下來。
銀灰色的,店員從上面提著下來密碼箱經歷了磕磕碰碰耐摔耐磨,看不出這個密碼箱哪里不結實了。
店員已經把吾辭的理想型拿下來了,她雙腳落地站穩后,將吾辭的理想型扔到了地上。
密碼箱附近的灰塵扶地而起,在密碼箱一周滾成了一個小圈。
店員指了指地上的密碼箱,對剛剛她的行為毫不不負責,只顧賣出去了“喏,你要的。”
一萬特許券就買這么一個態度,吾辭又不是買眉筆
她挺直腰桿,跟店員杠了句“保修嗎”
店員對自家密碼箱的自信直接拉滿“就算梅洛彼得堡沒了,楓丹從歷史上消失了,它都還在,放心,壞不了”
“哦。”吾辭就暫且信這人一會,畢竟被坑又不止一次兩次,多了就習慣了。
這個密碼箱看起來,并非不結實,一萬特許券吾辭還是可以接受的,只是為了拳力萊歐斯利寫真集,吾辭要節制很長一段時間了。
吾辭身體里的心緒都在為吾辭默哀。
進了梅洛彼得堡吾辭難遇上一件自己感興趣需要奮斗的事或物品,先前吾辭就為了一個吃,現在好了,有目標有追求了。
那本寫真集就好比吾辭要買的一輛車,但4s店里要求全款買下。
拳力萊歐斯利寫真集的價格更是讓吾辭愁上愁,萬一梅洛彼得堡里有和吾辭一樣,正在囤特許券買它的怎么辦,吾辭現在明顯比她們要慢了一步。
吾辭瞬間因為一本寫真集焦慮了起來,獨自拖著密碼箱朝自己宿舍的方向走,現在白天上班的罪犯已經下班了,路上人多,有不少人向吾辭這邊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瞅著他們一個兩個的小眼神,吾辭直接炸毛“剛來的,看什么看啊家具不夠添兩件不行啊”
方才視線還在吾辭身上的罪犯,立刻把眼睛轉到另一邊。
吾辭焦慮起來,身上的怨氣比鬼小不了多少,視線逮著一個人了一言不合就開罵。
上一世吾辭就會這樣,不爽了就找人罵,前世的毛病留存到了這一世,它還是一個毛病沒得整。
目視著人潮,吾辭為了九十三萬特許券,她有了一個很新奇的打算。
她打算去上夜班,去上有特許券加成的班
只要多上一天班,就會離寫真集更近一步,上到能拿到那本天價寫真集為止。
密碼箱的最終用途就是為了裝萊歐斯利送的寶寶碗,以及吾辭自己必須要用的日用品和藥材,那位黑布包臉的人這幾天應該不會來了。
收拾好東西,吾辭隨著新一輪的人潮進入了生產區。
這些人臉上的表情,痛苦中夾雜著某種顯而易見的怨,他們目光呆滯神情麻木,像是受到了某種酷刑,臉上洋溢著種種對世界的不滿。
“誒你怎么來了”監工的拉住吾辭,笑著問道。
吾辭要是直白的說自己沒錢了,肯定會被監工的笑話,剛來生產區打工時,吾辭只打半天工,干一筐子零件就走人。
現在吾辭跑來上夜班,對方難免不去想吾辭現在是不是落魄了。
吾辭道出了一個非常有力,且不輸排場的詞語“閑的。”
“噢呵呵,這樣啊,工具拿著去吧”說著,監工的塞給了吾辭一個框子和零件。
掃了眼那些罪犯們的行動動作,以防萬一吾辭還是問了監工的“夜班的工程和白班的都一樣吧”
監工輕輕昂頭“工程都是一樣的,很簡單。”
為了九十三萬特許券,為了寫真集里面的私密照,為了萊歐斯利
開工
一干就是一整晚,一整晚吾辭就干了三框零件。
水面上的天已經亮了,吾辭也該下班結賬了。
忙活了一整晚,就只有兩千一百特許券,吾辭看了這點特許券不是很滿意,便問監工的“梅洛彼得堡里,有什么來錢快的辦法嗎”
監工的尋思著,他看向吾辭說道“有很多啊,來錢最快的還是拳力斗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