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憐并不是很想和自己的前夫復合。
她從韓明赫身上察覺到了一種危險性,即便她全部記憶都失去了,但這種對于危險的嗅覺仿佛是天生的似的,叫囂著讓她遠離對方。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喻憐怔了下,她好像察覺到有人正跟著自己,忙從花園另外一條路離開,想要去走廊。
“喻老師。”身后的楚京出聲。
喻憐有些不太情愿的轉身,她微低著頭,耳邊的碎發不經意掉落下來,長發旁的脖頸細長優美,跟只優雅的天鵝似的,讓楚京喉結輕滾。
她溫聲說道,“我不會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的,你可以不用擔心。”
“我擔心什么我本來也不是什么好學生啊。”楚京逼近她,看著她不停往后退,明明對方年齡還比他大兩歲,他在啟川那些學校也不是沒見過同齡的女大學生,卻偏偏覺得只有喻憐最有感覺。
眼看著花容月貌的女孩嚇得不行,楚京笑了,“老師,我沒別的意思,既然你看到了,我沒什么想解釋的。”
“那你”
“我總得給你點封口費吧”楚京口吻溫和得像是在誘哄,解開了自己的腕表,交到了喻憐手里,“別說出去啊,喻憐。”
她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楚京又靠近了點,誘哄似的低聲道“那就是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好嗎。”
女孩只好點頭。
她雪白的臉頰也因此透出淡淡的粉暈,像顆鮮艷的水蜜桃。
楚京視線固定在她臉頰上,看著看著就出神了,甚至有點羨慕起那個被她帶回家的特招生。
沉悶的鈴聲自頭頂傳開,喻憐才仰起頭,“你該回去上課了。”
“啊嗯那我走了。”楚京還有點意猶未盡呢,但他對撩女孩子的套路熟的不得了,尤其是像喻憐這樣純情溫柔的女孩,更是要循序漸進才行。
喻憐看著他的身影,笑了下。
她的前夫自然有能力幫她在這所學校里不要吃苦頭,可是她卻無法掌控對方,在還沒恢復記憶知道離婚的真相前,她很識趣的不想再接近對方了。
但是,前夫的“兒子”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對象。
公共階梯教室里,助教已經在給每個學生發著今天課程的講義和資料。
教室整個成圓弧形,由低到高的位置,主講教授就在最中央,西洋高中向來都是教室固定,學生走班的制度,這節課又是高等數學,是高三學生的必修課,眼看著學生越來越多。
韓在宇坐在第一排,正無聊的擺弄著筆,正低頭發著講義的助教沒留神,紙張落下的時候,碰掉了他的筆。
“對不起。”助教馬上彎腰,正要替他撿起來,就見另一只手已經先他一步伸出來。
楚京嘖了聲,“去去去,真夠礙眼的。”
助教也不敢多言,唯唯諾諾的往后退,楚京把筆放回韓在宇面前,笑嘻嘻的,“沒人我就坐在你旁邊了”
韓在宇輕瞥了眼,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是私下偷偷約會去了。
楚京坐下來,以他們為中心的前后三排都很識趣的沒人坐,這也是學校里默認的階級規則。
很溫柔,淡淡的,也很甜的香氣,就楚京身邊傳來了。
就是這個香氣,昨天在醫務室也把他包圍著,香味很清淡,很好聞,卻又無孔不入。
韓在宇低眸,睫毛遮去眼底的冷意。
她果然是故意接近自己。
現在居然把算盤打到了他的跟班身上韓在宇輕笑一下,是那種有點冷淡的笑,帶著嘲諷。
行,那就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