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憐怎么又來了”
“那事鬧得還不夠大啊我聽說理事會本來不想要她的,要不是看在她老公面子上,怎么可能只給她三級處分”
“可我聽說她跟她老公已經離婚了”
周遭的竊竊私語壓根沒有影響到喻憐的心態。
她對自己的身材控制向來要求嚴格,除了跑步外,等會兒還要去做普拉提,始終讓自己保持在漂亮而健康的狀態。
眼見女孩絲毫不受流言的影響,一些人聊了會,目光還是落在她臉上。
一身皮膚白白嫩嫩的,因為跑步的原因,額頭沁出了點薄汗,顯得那張清純至極的臉平添幾分撩人的媚氣,她卻渾然不知。
這也太漂亮了。
哪還有人會對這樣的女孩說出重話何況她安安靜靜的在角落里跑步,也沒得罪誰。
喻憐從跑步機上下來,又到隔壁跟著老師做了會普拉提。
再出來時,喻憐還觀察了下,發現健身房里的老師們也都陸陸續續準備離開,要去準備今天的課程,她等了會兒,才慢慢的走進浴室。
門外,二樓電梯緩緩打開,一個身穿西洋高中制服的少年懶散的進來了。
他正是昨天跟在韓在宇身后那個跟班。
少年在制服下面只套了件黑色t恤,制服被挽到手肘處,露出截修長的手臂,腕上也帶了塊運動腕表。
皮膚是蜜色的,常年的運動讓他的手臂線條恰到好處,帶著股年輕的張力。
在健身房里,有個穿著粉色瑜伽服的女孩正在等他。
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約會的地方,女孩是個比喻憐早來幾個月的實習生,她自認自己的運氣比其他人都好的多,一來就能把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的兒子牢牢勾到了手里。
她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楚京。”女孩咬唇。
“你不用提前回去上課的啊,不怕留不下來”比起女孩那嬌羞的樣子,少年明顯心不在焉,四下打量了下,確認沒人,他才慢悠悠開口,“拜托,少在學校里見面行嗎,陳熾和喻憐那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女孩有點委屈,“可是,我想你了啊。”
楚京笑了笑,“我也想你了。”
他低頭在女孩臉上親了親,敷衍的很,明顯沒把這段身份和地位不平等的關系放在心上。
女孩沒感受到這么多,她想要更主動些,偏偏卻聽到身后腳步聲。
楚京也是心里犯怵,暗叫不好。
喻憐自走廊里出來,她穿著白色的寬松襯衫,牛仔長裙,長長軟軟烏黑的秀發編成了馬尾垂在胸前,一雙乖巧的黑色樂福鞋,皮膚宛如細瓷,更顯得纖弱與精致。
楚京一見是她,頓時手足無措,“喻、喻老師”
他條件反射的推開了懷里的女孩,女孩扭過頭,看到是喻憐,也一下僵住了。
“抱歉我不知道還有人在外面。”喻憐一貫的溫柔神情也不見了,她驚訝了下,抓緊了背著的包,從兩個人身邊繞開。
“她不敢去告狀的,放心吧,”女孩安撫著楚京,“我們專業要拿到理事會的推薦信才算是實習合格了,她才拿了處分正擔心著呢,為了這張推薦信,現在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女孩本以為這句話可以讓少年稍稍放松下來。
卻沒想到,楚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電梯門,他眼底仿佛有了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愈發驚人的黑暗。
喻憐走出健身房,腳步稍微停了停。
她篤定等會兒楚京就會出來找自己自以為抓到可以威脅她的把柄。楚京從這學期伊始,目光就始終在她身上沒離開過,如果有機會,喻憐相信他絕對會對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