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吃了苦頭還是不肯放棄,竟然主動勾搭韓在宇
喻憐蹙起秀氣的眉,聲音婉轉,“不用了,謝謝你。”
她垂著眼睛不看他,黑色長卷發被那雙纖細柔美的手指自然的勾到了耳后,眉眼楚楚可憐,皮膚雪白,又有股渾然天成的媚氣。
如果是她主動勾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韓在宇身后的一些男生蠢蠢欲動,偏偏喻憐臨走時還不忘對他們綻出淡淡的笑容,漂亮的讓人錯神。
喻憐只吃了點蔬菜沙拉就離開了。
她撐著傘,經過幾站地鐵,推門進入了花園南側的店內。
店里以黑金色系為主,大面積黑色反光玻璃,沙發,大理石壁爐喻憐提著自己的包,從電梯直接來到了三樓的私人區,這里為客戶試戴搭配禮服等私密的服務。
喻憐這次打算賣出去的,是自己的結婚戒指。
她和前夫離婚后,過的的確很窘迫,對方似乎鐵了心要報復她“出軌”的舉動,房子、車子、股票統統都被收了回去,只有些堆在公寓里的奢侈品,也被她陸陸續續賣掉了。
“這個戒指”喻憐打開了紅絲絨盒,將那枚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鉆石戒指遞給了店員,她想了想,問,“是說好的價格嗎”
“嗯,成色不錯,我替你找了個大方的收藏家。”女人拿起戒指,略略舉起,著迷的欣賞著。
主鉆是嬌嫩鮮艷的水滴形戒指,被兩側心形切割的小鉆包圍,像是盛開的花瓣那樣,充滿夢幻。這樣的古董貨一看就是定制的珍品,女人甚至不明白喻憐非要賣掉它的原因。
“這個不著急,”喻憐說,“可以先付我一部分錢嗎。”
“剛好,他就在里面。”女人將戒指交回給了喻憐,眼神多了幾分玩味,“他愿意掏錢買下這個戒指只有一個要求,想見一見你。”
女人將她領到了門前。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雙黑色皮鞋緩緩步入到了她的視線里,他黑色的風衣下,是被西服褲包裹的大長腿。
他單手插兜,半晌沒動,左手手腕隱約看得出是一塊限量款的黑色腕表。
隱藏在襯衫下的是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公狗腰帶著莫名的張力,肩寬臀窄,比例近乎完美。
男人很高,約莫算起有一米八五以上。
荷爾蒙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
喻憐微微仰頭,正對上那張英俊的臉。
眼睛偏深邃,但眼尾狹長,不笑的時候似乎有幾份迫人,唇形清晰卻略薄,看到她后,他微微笑了笑,強勢的氣場不減,眼神銳利極了。
她覺得面前的男人有點眼熟,卻壓根想不起來。
對方意味深長“帶過來了嗎。”
喻憐把戒指遞給他,男人只是隨意看了眼,一聲輕笑從他唇邊溢出。
她不明白對方到底在笑什么,但她看得出來,男人對戒指興趣缺缺,他再次打量著戒指,喉結暗暗滾動了兩下。再抬起頭,眼眸深沉,“這是你結婚的戒指吧,為什么要賣掉啊。”
“我離婚了。”喻憐垂眸,她是純美又仙氣的長相,自帶我見猶憐的味道。
“什么時候你這么討厭我了喻憐。”男人朝她走近,“我們才離婚不到兩個月吧,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徹底劃清界限了啊。”
喻憐目光頓住。
男人比她高出不少,居高臨下的角度,權勢和金錢滋養出的氣勢不著痕跡地侵略過來。
她似乎想起了點什么。
微微屏住了呼吸。
他是韓在宇名義上的“父親”。
也是應當出現在今晚議會上的那個男人,韓明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