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氣陰晴不定也是出了名的,經常仗著自己的家世隨意欺負學校里的學生,周遭人被他這冷淡的目光一掃,除了床邊站著的男生,其他人根本不敢說話。
少年嘴角勾起譏諷的笑,走到了病床前,摘下了深藍色的運動手套砸在了男生懷里,“滾吧。”
“好,在宇哥,那你好好休息。”男生擠出討好的笑容,想拉其他人一起走,卻看好幾個男生緊盯著始終在一旁不說話的喻憐,看的有幾分出神。
平日里都是些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紈绔少爺,此刻看向這個年齡比他們大幾歲的“老師”,卻克制的不行。
她像是朵溫柔又嫵媚的百合花,皮膚像是白雪那樣剔透與白皙,烏發像是綢緞一樣在肩后,柔軟簡約的襯衫與長裙貼著她的腰臀,身段極好,優雅美麗。
“快走。”男生提醒著,“忘了上學期的事了離她遠點。”
幾個男生如夢初醒,匆匆收回了視線。
醫務室又變得安靜了。
喻憐對這樣嫌惡的視線早已習慣,她打開了柜子,取了藥膏,便淡然自若的轉身,發現韓在宇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純白色的寬松球衣下是恰到好處的腹部肌肉。
常年運動鍛煉讓少年身材高大,肩很寬,單人床被他這樣一躺,看上去竟狹窄的不行。
他壓根不在乎臉上狼狽的傷,專注的看著手機,幽黑眸子深不見底。
一股香氣慢慢襲來,韓在宇忽的警惕起來,他最討厭有人靠近自己。
還沒等他開口,那雙纖細的手指微微抬起他的下頜,而那淡淡的清甜味道,純潔又典雅,也在這一刻將他包圍。
韓在宇眼神逐漸冷沉,“離我遠點。”
“別亂動呀,你的傷口雖然不深,但不快點處理一下的話,以后可能會留疤的。”她的聲音很好聽,語調柔緩極了。
他寬大有力的手一把將喻憐正握著的棉簽打掉,落在地上。
抗拒的態度十分明顯,壓迫感十足,擺明一副生人勿進的架勢。
韓在宇脾氣差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他有任何不順心的事情,都會加倍報復在身邊的人身上,尤其是今天他輸了比賽不說,還受了傷,心煩意亂的,更討厭有人不識趣的接近自己。
本以為她會安靜消停點。
沒想到,她只是默默地撿起了臟掉的棉簽,又換了根,“不管你愿不愿意,這都是我要做的。你只需要看手機,別亂動,一切交給我,這都不可以么。”
喻憐表情溫溫柔柔的,好像一點也沒有因為韓在宇的不耐煩而生氣。
見少年毫無動靜,只是擰著眉,她笑了下,拿起棉簽將他臉上的血痕擦干凈。
傷口沒有想象中那么深,喻憐倒是稍微松了口氣,她又微微彎下腰,細致的將藥膏擦在傷口處。
不知不覺間,又軟又長的卷發就這樣順著她纖細的肩膀散落,貼在了少年裸露著的胳膊上,那股香氣也愈發的濃郁,吐息也仿佛就在他的耳旁。
“”韓在宇低下頭,眸子半睜半闔。
好巧不巧的,他看到了喻憐無名指上的痕跡。
她皮膚白,就像吸飽了水的花似的,柔軟,嬌嫩,一點點的印記都格外明顯。
曾經戴著戒指的手指空無一物,韓在宇突然冷笑一下,想起了關于喻憐的那些事。
他冷冷的開口“別白費力氣了,我對你沒興趣。”
喻憐怔住,手下動作也停了,她不自在的垂下眼簾,“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少裝了。”韓在宇挑眉,沖她頷首,帶著不易察覺的譏諷與惡意。
“誰不知道你上學期把那個男生帶回家的事。怎么,你老公受不了終于跟你離婚了喻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