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比不上她那個連臉都記不起來的“前夫”,可是有總比沒有好得多,不是嗎
她溫婉的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可你后面還有病人在等呢,下次再說吧,我先回了。”
醫生眼睛亮了亮,一下子笑開,“好。下次直接打我電話,不用跟助理預約,我等你。或者哪天我去接你,我知道有一家餐廳味道不錯。”
喻憐勾起唇,算是答應了。
她走到了門前,拿起自己那柄透明的雨傘,腰后的秀發散落,一身普通的裝扮,穿在她身上卻漂亮的不行,露膚度適當,又顯得十分的清純與美麗,令他著迷。
他在意她,甚至有些違背了心理醫生的原則,想和她進一步接觸。
可他也知道,這個女孩才離婚沒多久,纖細雪白的指節上那痕跡就是最好的證明。
什么樣的男人竟然會放棄她
他心中對她更好奇了。
回到西洋國際高中,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醫務室向來沒什么人。
在這所學校里受傷的學生,更愿意選擇私人的家庭醫生。
西洋國際高中是啟川市最負盛名的貴族學校,是未來政治家和商界名流誕生的搖籃,在這里就讀的學生多為政界精英們子女,家族財團的后代。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小姐們,自小便享受著最頂級的服務,站在權力的頂尖。
任憑誰都知道,在這所高中實習,只要能把這群權貴子弟們伺候好,就能給自己換個不愁吃穿的未來。
她卻早早失去了機會。
自打校理事會給了她三級處分后,喻憐便被高中的助教隊伍里踢了出去,來到醫務室這種一周都看不到一個學生的地方。
喻憐無聊的看向了窗外。
細雨還在不知疲倦的下著,這所豪門學校在寸土寸金的啟川市卻有大片的地盤,典型的紅磚青藤歐風建筑,在雨幕中仍舊散發著歷史與神圣的氣息。
“在宇哥,你受傷了,不要亂動啊”
“滾。”
“誰知道醫務室到底有沒有人在在宇哥,我看還是聯系一下管家,接你回家好了。”
“我讓你們滾,聽不懂嗎。”
走廊外罕見的響起毫無秩序的混亂動靜,喻憐回神,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醫務室的大門就被人狠狠撞開,迎面而來的是一群穿著西洋高中制服的少年,吵吵嚷嚷的,瞬間把原本還空落落的醫務室填滿了。
喻憐怔了怔,“你們是”
“老師,韓在宇剛才打冰球的時候受傷了”有個男生眼見她身上那件白色長外套,急匆匆出聲,“你幫他看一下”
喻憐抬起頭,目光落到了被眾星拱月的少年臉上。
他留著打理極為利落的黑色短發,五官英俊,薄唇鼻挺,眼角眉梢帶著點凌厲與危險的漂亮。只可惜那張稱得上是藝術品的臉卻看起來慘兮兮的,右側一道正在流血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對少年的身份很熟悉。
爸爸是嘉蘭國首相最信任的顧問,年輕,卻又資歷很深,在內閣里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是無數人巴結討好的對象。
西洋高中的學生們大半都是在社交圈子里長大的,比任何人都明白他爸爸現在炙手可熱的地位,對韓在宇前呼后擁的。
“在宇哥,先坐下來吧。”一旁的男生殷勤的拉開了病床旁遮擋的墨綠色簾子。
韓在宇飄飄掀起眼皮,隨意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