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吃飯兩個字,傅欽戎又瞥了眼診斷結果,轉身道“走吧。”
“營養不良滄先生。”
北冬沒反應過來“什么滄先生”
傅欽戎“滄海遺珠先生。”
北冬笑容一僵,這個梗還沒過去啊
兩人開車在附近晃了圈,餐館沒挑好,先看到了民政局,索性先去領了個證。
工作日的下午,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民政局的人不多,從進去到拿著小紅本出來,總共就花了十幾分鐘時間。
拿了結婚證,就近在民政局隔壁的中餐館吃飯。
坐下后,傅欽戎把菜單遞給北冬。
北冬什么都愛吃,記得傅欽戎上次說不喜歡清淡的,便點了幾個辣口重口的菜。
看著桌上的紅油辣椒,傅欽戎挑眉“你能吃辣”
北冬點頭“能,我不挑食。”
傅欽戎隨口問“那怎么還營養不良了”
北冬實話實說“窮的。”
傅欽戎夾菜的動作一頓。
窮到營養不良,窮到兩塊蛋糕是貴重物品,北冬的生活遠比資料上介紹得還要慘。
北冬不覺得窮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他敏銳地感受到財神爺似乎不知道他窮到這個地步,甚至對他貧窮的程度有些不適。
他咬著筷子看向傅欽戎,正巧撞上對方不經意瞥過來的一眼。
北冬朝他眨了下眼,滿腦子都是“老板行行好,可憐可憐我,漲點工資吧”這句話了。
片刻后,只見傅欽戎緩緩抬手。
是可憐他了。
可憐他了一瓶鮮奶。
傅欽戎對服務員說了句“給他拿瓶鮮奶。”
北冬拿著五塊錢一瓶的光明鮮牛奶,不禁沉思,那個壕氣沖天給他充話費的財神爺去哪里了
這就是結了婚的男人嗎
吃完飯,北冬以為傅欽戎要帶自己去轉賬了,沒想到男人一腳油門,載著他去了派出所。
看著矚目的藍色派出所門牌,北冬好奇地問“那幾個人抓到了”
傅欽戎點頭,慢悠悠地往里走“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們過來做筆錄,配合調查。”
北冬愣了下“早上給你打電話,我們下午才過來”。
傅欽戎就是單純地忘了這事,剛在路上看到警車才記起來。
他淡定自若,面不改色地說“人都在派出所了,跑不了。”
走進屋,北冬一眼就看到光頭男锃光瓦亮的光頭。
光頭男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其他幾個小弟則老老實實地站在他身旁。
“警察姐姐,那兩人什么時候來啊這都下午三點了。”
“別叫我姐,我沒你年紀大,人家受害者都不著急,你著急什么”
傅欽戎走過去,吊兒郎當地回了句“著急坐牢吧。”
女民警“”
光頭男“”
女民警抬頭看了他一眼,聽出他的聲音有些耳熟,狐疑地問“昨晚是你報的警”
傅欽戎點頭。
女民警上下打量他,皺眉道“上午八點就給你打電話了,怎么現在才來”
聽到這話,北冬詫異地看向傅欽戎。
他還以為財神爺是被電話吵醒的,合著接完電話還睡了個回籠覺。
傅欽戎“有點事。”
他的語氣是慣常的散漫,女民警眉頭皺得更緊了“什么事”
傅欽戎歪頭看向北冬,糾結該說哪一件事。
北冬看到他的眼神,還以為老板是要求他履行協議第一條扮演好甲方妻子的角色,一切以甲方需求優先。
甲方現在的需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北冬朝著女民警笑了笑,截取今日片段行程,對女民警說,“我們去了趟醫院。”
女民警怔了怔。
北冬繼續說“我們倆個都有點病。”
女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