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欽戎“你手下的人連個傅欽戎都打不過”
感受到他的滔天怒意,方強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他們沒動手。”
“您昨天讓我們嚇唬北冬,別傷到人”
傅景斌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媽的,我讓你們別打北冬,沒讓你們別打其他人”
“你們比不夜的這群保安還要廢物”
“見到人都能給我放跑了他媽的”
破口大罵了好一了會兒,他才深吸一口氣,問起另一個重要問題“傅欽戎把北冬的錢都還了”
方強實話實說“他是給了張五百萬的金卡。”
傅景斌咬牙切齒地說“全都取了”
方強聲音越來越低“但是剛剛試了下,卡里的錢取不出來“
傅景斌“”
“沒用的東西”
他氣得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幾,把手機狠狠地砸到地上。
手機碎片崩到了站在旁邊的主管,主管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傅景斌冷冷地看向主管,啞著嗓子問“傅欽戎今晚在店里還做了什么”
主管低下頭,小聲說“他到非吸煙區抽了兩根煙。”
還趕跑了兩個剛要坐下的客人。
第二句他沒敢說,生怕傅景斌拿自己撒氣。
傅景斌火冒三丈“其他的呢”
“他今晚點了多少酒”
主管“沒、沒點。”
傅景斌難以置信“那傻逼都來酒吧了還沒點酒”
“當時有點吵,我可能沒聽清楚,”主管先鋪墊了一下,才繼續說,“聽見他好像嫌卡座的低消太貴。”
“就、就說要”
“要什么”
“白嫖。”
“”
傅景斌被今晚接二連三發生的戲碼氣的眼前發黑。
“我草他媽的傻逼傅欽戎”
北冬討厭坐車,每次坐車的時候,能開窗開窗,能閉眼閉眼。
他在車上處于度秒如年的狀態,不看手機時間的話無法客觀地感受坐車時長。
因此不清楚傅欽戎開了大半個小時的車,從廉租房所在的郊區,開到了市中心。
直到停車下去,看到眼前的別墅豪宅,他才意識到傅欽戎剛才說送自己去網吧是隨口一提。
北冬“這里是”
傅欽戎漫不經心地說“私人網吧。”
北冬沉默地點點頭,開在奢華別墅區里,私人的不能再私人了。
傅欽戎領著他往里走,一邊走一邊說“二樓的客房都是干凈的,你隨便挑一間。”
“衣服什么的”他頓了頓,似乎對這里也不太了解,遲疑地說,“應該都有備著,你等會兒自己找找。”
別墅裝修豪華,一塵不染,干凈到沒有人味兒,像是許久都沒有人來住過似的。
北冬打量著豪宅。
傅欽戎打量著他,臉頰和唇瓣逐漸恢復了血色,不像剛才死了一星期那么慘白。
傅欽戎收回視線,坐到沙發上,沒骨頭似的往后一靠,蹺著腿問“北冬,你夜盲嗎”
北冬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傅欽戎又說“我剛剛就站在車邊,車也沒挪過位置。”
“你看不見”
北冬這下反應過來了。
傅欽戎繼續挖苦他“我都拽住你胳膊了,你還當做沒看見我,還想跑”
北冬解釋道“他們人多,還有武器。”
“找你幫忙也只是”
他頓了頓,瞥了眼傅欽戎的身板,雖然看起來比自己結實點,但雙拳難敵四手。
傅欽戎涼涼地問“也只是什么”
看出他對剛才發生的事很不滿意,北冬把“多個人挨打”這句咽了回去。
思索片刻,他勉強委婉地說“給那些人多了個選擇。”
傅欽戎嗤了聲“你以為我是你們小區那沒幾顆牙的保安大爺”
“你早點喊我的話”
北冬抬眼看他。
傅欽戎唇角輕扯,緩緩補充后半句話“我難道不會跑嗎”
北冬“”
所以剛才是情況緊急,沒來得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