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線先生,我們已經派附近的民警趕過去了,您和您老板先確保自身安全”
“好的,謝謝,麻煩了。”
北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本來就不舒服的腦袋更暈了,嘴唇更是白到毫無血色。
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出現在他眼皮底下。
掌心朝上,四指彎了彎,做了個拿過來的手勢。
北冬遲疑地看過去。
傅欽戎吐出兩個字“手機。”
北冬把手機遞給他。
傅欽戎接過,對電話那端的接線警員說“一共五個男人,老大是個光頭,晚上在有燈的地方應該挺顯眼的。”
北冬“”
傅欽戎瞥了眼后視鏡,看到那些人消失在街道盡頭,繼續說“他們現在不在小區門口了,往北走了,可能是去找附近的at機。”
“我下屬身體不舒服,先帶他回去休息。”
“明天早上再到派出所配合調查。”
說完,傅欽戎掛掉電話,把手機還給北冬,似笑非笑地說“
北冬搖下車窗,撲面而來的新空氣讓他舒服不少。
他解開安全帶,對傅欽戎說“謝謝老板,那我先回家休息了。”
傅欽戎撩起眼皮,笑瞇瞇地問“還敢回家”
“不怕那幾個人發現取不出錢,又回來找你麻煩”
他唇角揚著,明明是在笑,但語氣是慣常的拖腔帶調,嘲諷意味十足。
北冬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剛才又幫了忙,沒有回懟。
他認真地回答傅欽戎的問題“警察不是已經過來了么”
傅欽戎反問“來了就一定能抓住人”
有道理。北冬猶豫地說“那我去附近網吧將就一晚上。”
傅欽戎睨了他一眼“家里有什么貴重物品嗎”
北冬想了會兒,家里值錢的東西,能賣得早就被賣光了。
現在最值錢的東西
“冰箱。”雖然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但它依然健在。
傅欽戎“拿得動的貴重物品。”
北冬“沒有。”
“非要說的話,冰箱里還有兩塊蛋糕。”
說起蛋糕,他忍不住想,雖然冰箱制冷效果不太好,但現在天氣冷,蛋糕應該不會壞的吧
傅欽戎半闔著眸子,視線落在北冬洗到發白的牛仔褲上“昨天店里打包的”
北冬誠實地點了點頭。
傅欽戎拿出手機,敷衍地應了聲“沒有就算了。”
“我讓簡叢帶人去你那兒拿戶口本和身份證。”
他系上安全帶,懶洋洋地說“坐好。”
北冬怔了怔“去哪兒”
傅欽戎“送你去網吧將就一晚上。”
不夜
“每個月花那么多錢在你們身上是請你們來玩的嗎”
“門口都鬧成那樣了就沒有一個人去看看”
“你看了你看了他媽的怎么不喊人你在看戲嗎”
主管一邊厲聲訓斥站成一排的保安,一邊悄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傅景斌陰沉著一張臉,臉頰上的手指印若隱若現“以后再發生這種事情,你們幾個都不用來上班了”
主管連連點頭。
忽地,電話鈴聲響起。
傅景斌接起電話“說。”
“斌哥,我是方強,來和你匯報下北冬的事。”
傅景斌這才記起來自己昨天吩咐過的事。
電話那端的方強繼續說“我的人剛剛在小區里堵到了北冬,但是、但是吧”
“但是你媽逼,”傅景斌怒氣沖沖地罵道“有屁快他媽的放”
方強支支吾吾地說“就是期間出了點岔子,北冬不是一個人。”
“他身邊還有個人傻錢多的二世祖。”
一聽這描述,傅景斌就猜到是誰了,冷笑道“傅欽戎”
方強實話實說“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
傅景斌面無表情“今晚北冬就和傅欽戎那傻逼在一起,除了他還能誰。”
方強連連附和“是是是。”
傅欽戎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對上方強手下專門催債的地痞流氓毫無勝算。
想到這里,傅景斌心里稍微舒坦了點“他進醫院了沒”
方強“啊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