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冬毫無壓力地朝著眾人笑了笑“兄弟姐妹們,沒事了。”
“散吧散吧。”
他模樣出挑,態度又大大方方的,圍觀群眾不禁心生好感,聽話的紛紛散開了。
有幾個路人走到不夜門口的時候,人群已經散開了,不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其中一個社牛好奇地問傅欽戎“兄弟,剛才這兒怎么了”
傅欽戎淡定地說“剛才不夜,噥,就這家酒吧的老板。”
他指了指不夜的招牌,繼續說“老板他哥哥帶著對象來給他捧場,結果被這個不孝的弟弟一通亂罵。”
“啊”社牛震驚,“給他捧場都罵娘什么情況啊”
傅欽戎搖搖頭,面不改色地瞎扯“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什么狂躁癥,會無緣無故罵人打人。”
“你們換家店玩兒吧,免得進去了莫名其妙挨打挨罵。”
社牛看向身旁的朋友“咱們還是去老地方吧。”
“網紅推薦的店也不一定好。”
傅欽戎笑瞇瞇地附和道“對對對,安全第一。”
他回到北冬身邊,冷不丁地說了句“雖然沒有豪車,但我還是幫你狠狠打臉傅景斌了。”
北冬一愣,想起了傅欽戎之前說過的話。
本來想囂張點,讓你開著豪車,領著帥哥,狠狠打臉傅景斌。
除了豪車,囂張、帥哥、打臉三樣傅欽戎都做到了。
打臉還是真正字面意義的打臉。
北冬一抬眼,對上傅欽戎的眼睛。
點漆似的桃花眼看著他,眉宇之間是平常的輕挑散漫,再配合傅欽戎說的話食用,有幾分像是討要獎賞男狐貍精。
北冬夸道“老板牛逼。”
傅欽戎商業互夸“你也牛逼。”
北冬想了想,又補充了句“我們這個家很牛逼。”
傅欽戎“”
北冬在不夜兼職了半個月,從來沒有見過傅景斌吃癟,更別說剛才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他慢吞吞地說“我剛真以為傅景斌會不管不顧地揍你。”
傅欽戎輕嗤了聲“他不敢。”
北冬有些疑惑,從傅景斌對傅欽戎的態度看來,不像是不敢的樣子。
他沒問出口,傅欽戎還是解釋了“他爹那個糟老頭子,最討厭家里的事成為普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他想當他爹的大孝子,不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親自動手。”
北冬恍然大悟,難怪他在網上搜不出多少關于傅家的八卦新聞。
“走吧,”傅欽戎慢慢悠悠地往前走,“再不走,傅景斌那傻屌說不定就反應過來,準備讓酒吧的人來揍我了。”
北冬跟著他往前走。
沒走幾步,傅欽戎腳步頓住,拉開了路邊停著的車的車門。
北冬認出了這輛停在黑暗中的車,是簡叢剛剛接他的那輛商務車。
車離不夜的店門很近,顯然傅欽戎都準備好跑路的后路了。
上車后,北冬打開車窗,系好安全帶,安詳地閉上眼睛。
傅欽戎瞥看他,視線從北冬精致漂亮的眉眼緩緩往下滑,落在他飽滿的唇瓣上。
北冬的唇形很好看,唇肉豐滿,不笑的時候唇角也微微上揚,像是天生帶笑似的。
剛才就是被這張嘴占了便宜。
傅欽戎停頓片刻,挪開視線。
夜深了,道路通行無阻。
商務車一路疾馳,卷起滾滾塵土,很快就抵達了雙林大道的廉租房小區。
車一停,北冬第一時間拉開車門下車,站到車外了才對傅欽戎說“老板再見。”
傅欽戎嗯了聲,懶懶提醒“明早接你去體檢,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