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爺降臨,北冬不再節約這點短信錢,笑瞇瞇地打字電話或者面談我都可以,聽大哥的。
大哥二話不說發了個定位過來。
北冬點開,跟著導航走過去。
目的地是家咖啡店,門口貼著招聘啟事。
北冬看了兩眼招聘海報才推門進去,大概是因為在飯點,咖啡店里的客人一覽無余,就三個。
一個正在吃蛋糕的女孩,最先排除。
一個三十多歲西裝革履的儒雅男性,坐在窗邊喝著咖啡。
一個穿著黑色印花襯衫的帥哥,吊兒郎當地蹺著腿。
北冬的視線在帥哥坐姿上頓了頓,不假思索地走向窗邊。
“你好,我是北冬,請問您是傅先生嗎”
西裝男頓了下,緩緩點頭“你好,我的確姓付。”
北冬坐到他對面,看著西裝男周正的臉龐,慢吞吞地說“抱歉來晚了。”
“您看起來和您弟弟長得不太像。”
西裝男眼里帶了些茫然,遲疑地回道“可能因為我和他不是同一個父親。”
北冬驚了,他記得赴森老總是個男人,是傅景斌他爹。
同母異父,還姓傅
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點
西裝男對他震驚的表情沒什么反應,倒是坐在過道對面的帥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北冬瞥了眼,帥哥低頭玩著手機,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在憋笑。
他清了清嗓子,對男人說“傅先生,您不用對我說家里的私事。”
“我主要是來和您聊一下您弟弟騷擾我的事情。”
西裝男攪拌咖啡的手一僵,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嗓音都高了幾分“我、我弟弟還只是個孩子。”
北冬瞳孔地震,這親哥濾鏡也太厚了。
本以為是財神爺來送精神損失費,沒想到是來找茬的。
看在一千塊話費的份上,他深吸了口氣,說了一句好話“我知道,在您心里,他一直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北冬皮笑肉不笑地說“傅景斌性騷擾我這件事,嚴格說起來也不能全怪他。”
“要怪就怪他大腦發育不完全,只能用下半身思考。”
“腦袋裝屌,張口就騷。”
西裝男“”
隔壁帥哥“噗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過于猖狂,北冬余光看到對方都已經笑趴在桌上了。
西裝男恍惚了會兒,慢吞吞地說“那個北先生。”
他生怕自己說的不夠清楚,放慢語速,咬著字音強調道“您應該認錯人了。”
“我弟弟不叫傅景斌,叫付楓,還在讀小學。”
北冬“”
北冬呼吸暫停,耳根瞬間發紅,燙到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艸啊啊啊啊啊啊
他認錯人了
北冬表情僵硬到麻木,尷尬得甚至不敢看對方的臉,垂著眼睛磕磕絆絆地道了聲歉。
“沒事沒事,西裝男也很尷尬,禮貌地說了句,“我先走了。”
說完,他火急火燎地離開。
西裝男快步走過帶起的風像是在北冬臉上打了一巴掌,讓他腦袋逐漸清醒。
店里就兩個男客人,不是西裝男的話只能是襯衫帥哥了。
所以剛才的笑聲,是在嘲笑他認錯人了。
北冬睫毛顫了顫,動作極為緩慢地扭頭,看向過道旁的男人。
男人吊兒郎當地靠著椅背,腦袋稍側,薄唇扯起,桃花眼微彎,一副玩世不恭的大少爺模樣。
看清楚正臉后,能分辨出他的眉眼和傅景斌有兩分相像,但不像是傅景斌的哥哥,反倒像是弟弟。
男人懶洋洋地站起來,走近,坐到西裝男剛剛坐過的地方,語氣還帶著笑意“你好,我也姓傅。”
“我也和我弟弟長得不一樣,我比他帥,比他高。”
回答完北冬一開始問西裝男的問題后,他繼續說“主要是想和你聊一下我弟弟騷擾你的事情。”
北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