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沒影了,江徊卻突然情緒失控似的,抱著周尋昭哭起來,抱完就開罵“你也只會心疼夏楠”
“我也想要女朋友,都沒人疼我,嗚嗚嗚”
陳最簡直受不了他難聽的哭聲,“嫌沒人疼就找斷哥打拳,你看他疼不疼你。”
江徊被他恐怖的言論嚇得停頓兩秒,然后不知道幻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畫面,渾身打了個哆嗦,看著陳最,猛然捂住嘴,“嘔”
陳最“”
你媽。
喻白被陸斷送到家的時候已經完全睡著了,怎么晃都不醒的那種。
“怎么還喝酒了”林菁小心翼翼地把兒子安頓好,看向陸斷,表情有些不滿,“他才剛出院。”
陸斷抱歉道“我的問題,沒看住他。”
林菁嘆了聲氣,她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也不好苛責陸斷,就讓他先回去,她會照顧好喻白。
“林姨,我想在這陪他。”陸斷抿唇。
林菁搖頭,“你也要休息,明天你們還要坐很久火車,白白坐車會不舒服,你總不能跟他一起不舒服吧”
陸斷猶豫片刻,到底還是點頭應聲,一步三回頭地回了樓下。
他剛到家門口,發現父母正要出門,夫妻兩個拎著大包小包,腳邊一堆紅色禮盒,穿著也很正式。
“你們”陸斷按著門,停住。
黎女士“咦”了聲,“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和乖乖出去吃飯嗎他人呢”
“喝醉了,在樓上,林姨不讓我陪。”陸斷皺眉,“你們要干什么”
陸懷淵不說話,把禮物藏在身后,往后踢了一腳。
臭小子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他們想偷偷去和喻家提個親都不行。
黎女士“既然你看到了,那就不瞞著你了。”
她把提親的打算都和陸斷說了,包括車子房子那些。
陸斷的反應也
和他們當初預測的一樣,冷著臉說“不用。”
“我不用你們的錢,而且和喻白的事我心里有數,你們別管。”
他從小就像塊難啃的骨頭,十頭驢都拉不動的磨。
年紀越大,骨頭越硬,還是這副死德行。
陸懷淵壓根不吃他這套,“又不是給你的,我們這都是給喻白爸媽和白白的,沒你的份,少自作多情。”
陸斷“”
他親爸真的有夠直接的。
黎女士寬慰他,“乖乖就這樣和你在一起不行的,我們總得給他點基礎保障。”
“我知道。”陸斷抿唇,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不得不說“我已經在看房子了,從奶奶家回來之后就搬,你們要是想給喻白買的話,等他畢業。”
爸媽買套房子肯定大幾百萬打底,那以他現在個人的經濟條件,他買的房子豈不是要被比下去
陸斷也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喻白面前,這涉及到男人的尊嚴。
黎女士明白了他的意思,忽然有點想笑。
她從包包里掏出一個閃亮的車鑰匙,在陸斷眼前晃晃,“那這車兒子啊,你最近有給白白買車的打算嗎”
“這個隨你們。”陸斷似乎磨了一下牙,“但是別提什么親,我自己會去。”
這種事當然要他本人來,父母替他是什么意思
又不是古代,他又不是小屁孩。
陸懷淵點頭“行。”
雙方各退一步達成共識。
陸斷抬腿進屋,發現夫妻兩人似乎還打算出去,轉頭提醒,“今天別去,白白睡了。”
“那就過年吧。”陸懷淵想了想,牽住黎女士的手,兩人約會去了。
夫妻倆走之前,還支使陸斷把門口的禮盒收一收。
陸斷感覺自己像個怨種。
他簡單沖了個澡,沖去一身難聞的酒味,然后在沙發上躺著,閉著眼,滿腦子都是喝醉的喻白。
也不知道白白今晚會不會鬧會不會想他他不在身邊哄著,喻白會不會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