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就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兩個話逐漸多了起來。盡管大部分對話和交流過程中貝利亞和伊克斯還是以互相嘲諷為主。
“再然后,就是她拉著我一起去做一個研究。”
貝利亞也具有著不弱的科研天賦,所以在發現這一點后伊克斯就以“就當是感謝我之前幫你恢復傷勢”為由讓他去當了搭檔。
也是那一次關于時空的研究過程才讓貝利亞真正的、全面的認識到了伊克斯這個存在的本質。
“研究開始前我問過那個家伙為什么要邀請我去幫她,畢竟當時雖然戰爭吃緊,但后勤里面有天賦的藍族并不止一個,沒必要非拉上我這個銀族去幫忙。”
相較于他這個總是跟伊克斯不對盤的銀族,那群對她莫名抱有些濾鏡的藍族才是跟好的選擇。
“但沒想到的是,伊克斯那家伙給了我一個這樣的答案。”
那個答案是怎么說的呢
當時伊克斯是什么表情呢
貝利亞抱著格斗儀的手不自覺的因為愉悅而抓緊了胳膊,眼燈中浮現出抑制不住的古怪笑意。
“她對我說,我跟那群無趣到了極致的家伙可不是一路貨色。”
被收拾干凈的廢墟里面,就在那個昏暗的被搭建出來的簡陋實驗室里面,一個柔弱不善于戰斗的藍族說著絕對不符合任何正直品質的話。
在那雙眼燈里充斥著的情緒,貝利亞很肯定是徹徹底底的輕蔑和不屑。
然后那個未成年的藍族轉過頭盯著他。
“你竟然會問出這么個愚蠢的問題,哈,貝利亞,你別告訴我說你連你自己是個什么貨色都沒有認清楚吧”
被后勤的奧譽為“最有天賦”的“未來科研之光”的、受奧歡迎的奧露出了個譏諷的表情。
那個名為“伊克斯”的奧撕下了臉上的偽裝,像是拆開了光鮮亮麗的包裝的盒子在此刻露出了里面漆黑的粘稠惡劣本質。
“你爭強好勝,對強大這件事有著本能的渴求。”
“不不不,或者說,貝利亞你本來就有著跟幾乎所有奧都不一樣的強烈的欲望,追求力量,這不才是你的底色嗎”
“所以我才讓你過來,跟我一起進項這么一場偉大的研究。”
發出了哼笑聲,夸張的舉起手臂,藍族的奧擺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她將圖紙鋪展開來,眼燈中閃爍著最瘋狂和驚人的欲求之色。
“更美妙的是你剛好還善于科研這對于我來說簡直是最合適的助手。”
那個時候的貝利亞盡管不如如今成熟和老辣,但也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
但
他在那個時候完全沒有任何揭露或者阻止伊克斯的想法。
與那相反,貝利亞反而感覺到全身的光粒子都像是沸騰的水一般在流涌,一種古怪而不合時宜的興奮和趣味自胸口的計時器中生出,像是終于破土而出的野草藤蔓一般開始瘋狂蔓延生長,并一點點的占據了他的身體。
在那一刻,似乎有個不知名的“自我”蘇醒,安靜地注視著伊克斯。
這種莫名的情緒最終讓貝利亞選擇了靜等伊克斯接下來的話。
“安培拉很強,他幾乎征服了這整個宇宙,但,貝利亞”
伊克斯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說話的尾音因為某種被壓抑著的濃稠瘋狂的情緒而微顫。
尚且青澀未成年的藍族奧眼燈中閃爍著仿佛能夠灼燒盡一切的狂熱和執拗。
“你知道的吧,這個宇宙里安培拉卻不算什么。”
“在我們這個世界中,可是真真切切存在著神這樣的東西啊。”
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