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都不在意。
貝利亞拎起了手中格斗儀,剛準備起身踏上返回的路程畢竟伊克斯定的時間著實是有些近,他跑的地方距離約定的地點有著很遠的距離,對此貝利亞也很懷疑是伊克斯那個狗東西故意的一直躲在身體里面很少發聲的雷布朗多罕見的開了口。
真是奇怪。
曾經統治過整個宇宙的君主細細品味著自己所見、所看和所聽到的事情,望向自己選擇的附身體的目光中帶著打量。
或許是因為與附身體的特殊關聯導致它能清晰地看到貝利亞最真實的情緒變動,又或者是作為一個觀測者的它洞察力著實出眾,雷布朗多確確實實在此刻注意到了一些矛盾點。
貝利亞確實是對那個名為“伊克斯”的藍族奧始終抱有著信任,但那份信任卻又不同于曾經的他對“凱恩”的純粹。
仔細分析的話,貝利亞的那份“信任”中又夾雜著警惕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
這樣的情緒怎么想都不對勁。
如果是受到它的力量的影響那么貝利亞本應該對與光之國有關聯的所有存在保有仇視,不會同伊克斯進行任何的接觸,更何況還存有“信任”這種可笑的情緒。
而如果貝利亞不曾受到它的力量的影響,那么也不該具有那么深厚和明確的警惕與諷刺心理。
雷布朗多更傾向于貝利亞從始至終都對伊克斯有著那么矛盾的情緒,而這才是真正令它感到稀奇的地方。
光之國曾經的強大的戰士貝利亞,竟然會有那般復雜的情緒。
好奇。
實在是有些許的好奇。
這般想著,雷布朗多也算是相當直白的問出了口。
而面對雷布朗多的詢問,原本一直都對它秉持著不屑和無視態度的貝利亞也一反常態的起了回答他問題的興趣。
“哼你覺得那家伙有看上去那么白癡和無能嗎”
身為一個不善于戰斗的藍族,伊克斯那個家伙能從曾經那場慘烈的戰爭中以“戰爭英雄”的身份活到現在,她如果真的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直白和天真早就化作了宇宙中的一抹星屑。
就像是伊克斯那幾個隊友一樣。
當然,當然,如果只是有著不同于藍族、與刻板印象不同的戰斗力高的特點,貝利亞同樣不會對伊克斯抱有如此復雜和特殊的情緒。
“說到底,也不過是你們都沒有見過那家伙曾經的樣子,不曾知曉伊克斯真正的本質。”
回憶起過往那絕對稱不上友好的初次見面,貝利亞反而笑出了聲。
雖說大部分的記憶都會隨著時間的消磨像是畫卷般褪去色彩,但總有那么幾個刻骨銘心的場景被死死烙在腦海中,不會改變分毫。
很巧,對于貝利亞而言,那少部分特殊的記憶中,伊克斯就占據了一部分。
那個時候伊克斯是個什么模樣
漂浮于宇宙星空之中,因為罪孽而背負上了“被流放”之名的戰士抱著自己的武器陷入了難得安靜地思考和回憶中。
他瞇起了眼,翻出了那個給他留下過于深刻印象的交談場景。
作為不善于戰斗的藍族,除非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境地,在戰爭中通常他們都是作為后勤與醫療兵一起被保護在后方。
而伊克斯在那個時候也是蹲在后方的藍族一員。
唯一要說她同其他藍族有什么不一樣的話,那就是相當突出的科研天賦。
那個時候貝利亞剛剛因為過重的傷勢自前線退下,在休養期間聽到了“伊克斯”這個名字。
而貝利亞同伊克斯的初次見面并不能稱得上有多么美好,兩個奧初次見面時那氛圍甚至是一度到了吵起來的程度。
盡管再瑪麗的調和下貝利亞和伊克斯并未真的起什么沖突,但兩個奧在最開始絕對是互相看不順眼的關系。
真正的轉折點是一次科研成果的運用。
貝利亞身上原本應該修養很久的傷在伊克斯的研究成品“光子生命孢”的治療下以驚人的速度恢復,那也使得貝利亞頭一次對伊克斯轉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