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無所不能、真正位于頂點的神明。
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瞬息,貝利亞在看到伊克斯面上流露出的毫不遮掩的瘋狂中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然后,伊克斯回望他,肯定了貝利亞的猜想。
“神明到底是什么樣他們到底是由什么構成他們的權能又是否可以被獲取”
“這些曾經是我日日夜夜思索的問題。”
“但很快,我發現這些都不重要了。”
年輕的被譽為最有天賦的藍族笑了出來,笑聲中溢滿了讓貝利亞都不適合背鰭豎起的癲狂。
“時間與空間,這兩項權能如果能夠被我掌控。”
“如果這個時空與世界像是玩具一樣被我肆意把玩。”
“如果我能夠窮極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知識并超越認知中的不可能和未知。”
所以
伊克斯所想要的已經不僅僅是獲取無上的智慧。
“我的指尖隨意的一次揮動就能改變一條時間線,我的一個目光就能令一片時空坍塌。”
“我并非神明,卻也是神明。”
“我會用我的一切為我自己鑄就一條路,然后登上這條階梯,比肩甚至是超越那些所謂的神。”
最終,在貝利亞的面前和注視下,那個未成年的藍族奧說出了那樣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瘋癲的話。
可偏偏在那個時候伊克斯是在笑著的,笑的很溫和。
她面上是早已恢復了的平靜,甚至是說話的語調都那么的輕柔,像是在向一朵花、一抹柔軟的星光訴說自己的低語。
在那一刻貝利亞沒有說任何話,他與伊克斯之間的氛圍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但只是很短的一會兒,伊克斯又像是無事發生一樣恢復了先前邀請貝利亞過來的模樣宣布道“時間也不多了我們開始這一項研究吧”。
回憶至此而至。
貝利亞眺望向遠處一條長長的星河,自胸腔發出震動,自喉口溢出大笑。
過往年輕時那壓抑著的驚訝、興奮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似乎在此刻也隨著記憶的翻涌而重新蔓延自全身,被流放的戰士終于不吝嗇于自己的贊美,向那個遠在宇宙另一端的或許可以被稱上一句“摯友”的奧送上了自己略含一絲嘲弄的評價。
“瘋狂到了極點,傲慢到了極點,自負到了極點。”
“花言巧語就是她的武器,在挑起旁人欲望這一方面具有無人可及的天賦。”
“當時伊克斯在我面前的所有的話或許是發自她的內心,但絕對含有看透了我內心的欲望后、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后篤定了我在聽完了她的發言不會對外揭穿她的算計。”
“追求那種目標,搞不好她真的會死在自己選的路上。”
說到此,貝利亞非但沒有任何憐憫和曾經被算計了的怒意,反而在這片懸浮著隕星碎片的宇宙中笑的越發大聲。
他遙望向自己的故土,看向那一顆璀璨光明的星球所在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我因為觸碰火花塔而被流放,頂著富有野心和追求權利與力量的欲望的評價,但光之國那群蠢貨又怎么知道跟伊克斯比起來我可差遠了。”
“凱恩那個白癡還一直當過往伊克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傲慢是屬于科學天才獨有的驕傲,現在還敢對她交付百分百的信任,甚至是讓她在光之國掌握有那么大的權利”
“根本就是給自己、給光之國親自埋下了最大的地雷。”
被流放的戰士如此評價。
他的話語中在此刻流淌著充斥著惡意的期待。
“不知道在伊克斯裝不下去的時候,光之國那群蠢貨在看到那家伙的真正面目后會露出什么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