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書安忍不住皺眉,溫羽閑留意到,并不是很在意“這些是我的朋友做的,他們也不知道收拾干凈,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祝書安收回視線,他沒有回應,只是眼神同最初相比更加冷淡。
溫羽閑找了一個稍微干凈的地方坐下,他拍拍一旁的位置“過來坐吧,我告訴你畫的人在想什么。”
祝書安走過去,他盡力不去在意沙發一側的白色痕跡。
溫羽閑隔空指了一下墨畫上面的背影“這個背影很奇怪,畫的人好像在故意畫錯什么,讓被畫的人猜不到真正畫的人是誰。”
祝書安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那你認為,這兩幅畫是同一個人所畫嗎”
溫羽閑在指向另一幅畫時,看到最先點評的墨畫一角蓋有“應”的印痕,他動作停頓了一下“我還需要再仔細看看。”
說著,他拿起另一幅畫。
發現這幅就是這幾年的,溫羽閑又笑道“當然不是同一個人畫的,我現在拿的這一幅能夠看出來,他是完全按照心上人畫的。”
祝書安并沒有完全相信,他伸手要取回畫像時,就看身旁的人突然拿著畫站起身。
擔心溫羽閑會損毀畫,祝書安并沒有去搶。
好在溫羽閑很快放下,他視線落在祝書安長發上面“你的頭發是真的嗎我能不能摸一下試試當做替你看畫的補償。”
祝書安有些無奈“是真的,你可以碰一下。”
溫羽閑眼底帶了些笑意,他伸手想要觸碰祝書安的發絲,但還沒有觸碰到,包間的門就被人敲了兩下。
看溫羽閑沒有要回應的意思,祝書安不解“你不去看看是誰嗎”
手一直懸在人的頭頂上多多少少不太合適,溫羽閑只能暫時收回手。
他扭頭看向包間門口,聲音很淡淡“不用再上酒水了,別的事等過兩個小時之后再說。”
門外的人似是愣了一下,隨后敲門的力氣大了幾分“草,溫羽閑你個人渣你怎么也在這兒祝書安呢,他在里面嗎”
聽到藺文瑞聲音焦急,祝書安起身,只是他剛走一步,溫羽閑就道“如果不是因為后看的畫像是這幾年畫出來的,我都要以為是同一個人畫的。”
祝書安停下腳步“為什么這么說”
藺文瑞看還沒有人開門,一腳將門踹開。看到包間地上用完的套,他臉都綠了“你們干什么了”
沈見君回來的時候,直接進的包間,見里面沒有人,他愣了一下。
把為祝書安包好的點心放到桌子上,他很快走出去。在思索要不要挨個敲門找人時,他就聽到藺文瑞的大喊聲。
沈見君心底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快步走到傳出聲音的包間,看到祝書安被一個男人護在身后,他不自覺皺了下眉。
藺文瑞大聲斥責“你怎么能背著見君做這種事情還特么夠快的,不到半個小時就弄一地”
溫羽閑最先想到的并不是解釋,而是藺文瑞眼神不太行,他先接道“我從不做零。”
藺文瑞震驚,怎么祝書安給沈見君當壹,給別人當零
聽到溫羽閑稱自己從不做零,沈見君懸著的心放下。
他一邊慶幸祝書安和溫羽閑說出來的話都不對付,一邊委屈道“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