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良拿回自己的半包煙“你這人有點運氣。”
宋季良查了這么多年,都沒撬開這些人的嘴,弄出半句有用的話。偏偏商南淮一來,就相當離奇地鬧起了鬼。
“快到年底了,我們有幾個宣傳指標,我會說服這邊配合。”
宋季良問“你們節目,有協拍函嗎”
節目組還真有。
商南淮打過預防針,制片人和導演跑斷了腿,磨下來的一堆許可證里,就有相關的備案。
畢竟邵千山當初坑沈灼野的時候,也半點沒收手,甚至拉了幾個法制博主開腔,把整件事上升到了法律層面。
當時引發的討論就不小,這種級別的事件有了明確后續,不論如何,都是不會被放在那不管的。
節目組本來打算今晚按流程直播演員重聚首,不論拿到什么素材,都放在次日白天播出但真看到那些素材,看到宋季良托人送過來的錄像帶,導演制片人面面相覷,卻都不由沉默。
“放哪個”副導演有點遲疑,“要不要不一起”
這建議未免有些離譜,總不能這邊直播間里歡聲笑語熱熱鬧鬧,那邊直播間放這些。
疊在一起,給什么反應都不對。
“那就都來看吧。”商南淮拿著錄像帶,走到節目組好不容易淘來的老式放映機前,“就當致敬片頭了。”
放映機本來是為了營造氣氛的場務準備了電影的錄像帶版本,馬扎、活動幕布、野場電影,燈光穿透灰塵打在幕布上的時候,廢舊的鋼廠就仿佛跟著復活。
電影里的片頭也是這樣,一群成年人走過千山萬壑,回到最初那個的時候,發現了一盤陳舊積灰的錄像帶。
閃著雪花點的畫面,把人拽回過往里除了畫面,什么都是清晰的。
情緒,感受,記憶。
有些東西沒消散。
“南淮。”一個中年演員走過來,攔住商南淮的動作,“我們知道你要捧沈灼野。”
“你們兩個熱度都很高了,給我們點機會,行嗎”中年演員說,“前面那些洗白安排得挺好的,沈灼野的風評已經反轉的差不多了”
商南淮認出他“趙非。”
中年演員被他這么看著,有些不自在,皺了皺眉。
“我不是那種會替別人考慮的人,也沒想過這么做。”商南淮說,“我的計劃b,是自己單開一個直播間,你們玩兒你們的。”
中年演員的臉色微微
變了。
不只是因為節目組有關氣氛的顧慮,擔心兩個直播間沖突3,互相干擾。
說實話,這個節目之所以會有這么高的人氣,有一大半來自于商南淮,而開播后聚集的流量,又大都是因為沈灼野。
商南淮真要這么做了,這個直播間豈不是要冷清到極點
“我記得,你也在邵千山手底下。”商南淮有點好奇,“你經紀人呢,去哪了”
中年演員咬了咬牙,沉聲說“和這個有什么關系南淮,我知道你跟邵哥有些矛盾,但私人矛盾不要上升到工作”
“沈灼野帶你上綜藝的時候。”商南淮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聲音很輕,像是耳語,“你是故意壓他膝蓋的吧”
中年演員僵在原地。
“氣不過,是不是”商南淮微側過頭,看著他,“一個演小混混的配角,怎么就運氣好,被邵千山看中,火成那樣。”
“怎么你就還得跑你的龍套,蹭他的熱度,撿他掙來的資源”商南淮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他好啊。”
中年演員臉色難看的很,幾乎壓不住面上的堂皇“商老師,你要非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