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大褂正在不斷調試哨兵頸圈上施加的電壓,確保哨兵不會掙脫束縛。
賀正青饒有興致地扭頭看向陸遠楓,“他就算被電的時候,還不停地問你在哪兒,真是一刻都忘不掉你呢。”
暗室中。
賀樓只感覺全身有火燒似的,五臟六腑都要在這灼熱的巖漿中跟著沸騰起來,口渴得要命。
就在這時候腰側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他轉過頭,一抹鮮嫩的粉色在眼前一閃而過,一只小觸手十分隱蔽地藏在自己的衣擺之下。
賀樓微蹙起眉鋒,他記得這是陸遠楓的觸手,對方經常喜歡在他睡覺的時候偷偷鉆他衣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下一秒,小觸手化作一道透明的熒藍光線貼上了賀樓的肌膚。
眼前閃過一道刺目白光,緊接著一道陌生的視線如海水般涌入了他的腦海。
潔白的實驗室中,賀樓看到黑發向導被人綁在躺椅上,他額前的碎發零散垂落下來,眼簾半闔,眼尾透著股朦朧的霧氣,為原本英俊的臉龐平添了幾分破碎感。
賀正青緩緩走進躺在手術椅上的人,巨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你要知道,哨兵是最低級也最無能的生物,他們會受本能的驅使臣服于精神連接,當然這精神連接到底來自于誰并不是重要,就像狗一樣,給骨頭的便是主人,不信你看”
他按下手術椅上的按鍵,陸遠
楓的頭套中頃刻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熒藍光束。
賀正青好整以暇地轉身看向透明的暗室,儼然一副好戲就要開場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道飄渺的心音穿進他的腦海。
是嗎
那語氣滿是譏諷之意。
賀正青神情一滯,正想尋找那聲音的來源,卻只聽“轟”的一聲,面前的雙層防彈玻璃裂開無數道縫隙,原本不該知道自己在這兒的哨兵忽然抬眸死死地看向他所在的方位,賀樓眸底蓄攢的火光如凝實質,霜白的鬢發開始瘋長,眼瞼下的荊棘血痕瘋狂蔓延至脖頸。
一股瘆人的寒意如颶風席卷,徑直穿透數十層隔欄從賀正青腳后跟升起。
賀正青震顫的瞳眸中倒映出白發哨兵身上燃起的熊熊烈火,席卷的火舌將纏在對方身上的鐵鏈都吞噬殆盡。
“不好”終端那頭傳來助理慌亂的聲音,“精神波動值突破峰谷,他正在狂化電擊項圈呃”
他未盡的話音卡在了咽喉之中。
渾身浴火的哨兵從地上起身,一手捏斷了他的脖子,四濺的鮮血濺落在碎裂的玻璃之上。
怎么可能
望著眼前的一幕,賀正青眼瞳劇顫,手都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完成徹底融合
明明剛才排異反應還那么強烈。
怎么了
陸遠楓嬉諷的聲音傳進他的腦海
不是你親手創造的偉大藝術品嗎,怎么這會兒都不敢正眼看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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