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遙為什么見過dey的同事要說他難以直視啊長成這樣不是回頭率爆炸嗎
看到這行字,紀彌其實對此沒什么質疑。
他已經理解了這個形容詞背后的深刻含義,情緒有些心酸,慢慢打字回復。
真的挺難以直視的,我現在也不敢看他了。
付千遙
付千遙可憐你擁有一個壞比上司,要不還是早點辭了,回學校讀個博吧
紀彌“。”
在他旁邊,賀景延從貨柜上找到了自己的外賣。
點了五杯不同風味的咖啡,被分別裝在兩只袋子里,他輕松地單手拎住。
“和秘書室說一聲,我過來看看,請他們喝的咖啡放在樓上。”他囑咐。
紀彌點點頭,先給noah發了通知。
noah111。
noah你見著dey了啊我忘記把你拉到我們群里了,你等等所有人就行。
隨即,紀彌被他拉進內部群。
他一看群名,倒是貼切
總辦不相信眼淚滬市遠征版
加上紀彌一共五個,全是在這里辦公的人員。
noah是群主,賀景延也在里面,頂著系統默認的灰色頭像。
在里面發完了通知,紀彌聽到賀景延問“和他們都認識了嗎”
“這兩天大家都很忙,頂樓還沒湊齊過人,有時候行政和hr也會過來,我容易弄不清。”紀彌說。
他看了眼群里其他人的頭像,有的掛上了自拍“現在我能把臉和人名對上號。”
賀景延倒是沒什么態度“noah他們不怎么待在工位。”
紀彌“嗯”了聲,說“之前我以為秘書室會在ceo邊上繞著轉。”
“別的地方招了很多行政崗,那種差不多會這樣,這里的話職責不一樣。”
賀景延搭腔“他們等于我的切片,背靠我的職權和別人做把控。”
整個事業群的攤子太大,一個人不可能顧得過來,獨斷不止會累死,往往還容易造成錯漏。
所以總辦在架構上是垂直管理,以賀景延為頂端統管,秘書各自有負責的模塊。
如果下屬部門有困難想傳達,按照標準流程,首先是向秘書報告。
秘書會把瑣碎的問題代為處理,剩下的事項做好梳理再向上傳達,推進期間也由他們跟進,有時候甚至要在工作室駐場。
他們經常要主動和底下打交道,看上去總是在到處跑,每天很難見到人影。
說到這里,賀景延話鋒一轉。
“物理意義上,還是金魚和它的小伙伴離我更近。”
紀彌“”
還以為這人把金魚的事掀篇了。
敢情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正好走進頂樓的辦公區域,秘書室和助理都是開放式工位,他們望過去便一覽無余。
紀彌很輕地拍了拍旁邊桌沿,說“這里是noah的位置。”
賀景延也適時收住話頭,隨之側過臉望去。
桌上擺了很多新買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估計懶得挑搭配,色彩全是黑色。
賀景延沒對這種審美做出確切評價,只是問“noah最近信撒旦了”
紀彌好心澄清“他今天上午搶周末的車票,念的還是阿彌陀佛。”
說完,因為害怕給另外兩個同事引來不幸,接下來他沒再吱聲做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