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營銷部請了男模來賣腐,說真的不如省那錢換你倆上,并排站著就比他們養眼。”他還說。
輕飄飄的打趣聲落下,紀彌感覺兩眼一黑。
他絕望地心說,比起讓賀景延賣腐,他們更可能被老板賣去當鴨。
“你別開玩笑了,搞不了那種東西”紀彌干巴巴道。
他再急忙岔開這茬“這會兒你是去干嘛”
付千遙爽快地說“今天下午的活不多,我偷溜寄個快遞,你們呢”
紀彌道“我和他要去拿外賣。”
“懂了,吃下午茶。”付千遙腦補道。
他開玩笑地說“趁著dey還沒有來,開個派對狂歡一下,享受最后的美好時光是吧”
紀彌聽著他開玩笑,痛苦地閉了閉眼。
救不了,真的救不了。
付千遙大概要和自己打包滾蛋了。
“確實是幾杯咖啡。”賀景延道,再看了紀彌一眼。
蔫巴巴的,埋下了腦袋,顯而易見地在不安。
“至于dey么,是今天的航班來這邊,小紀老師好像狂不起來,人也已經不太好。”他優哉游哉地補充。
紀彌“”
付千遙應聲說“他從上個星期就在慌,要我講犯得著那么怕老板你說是吧這位小兄弟”
被他cue到的兄弟賀景延面不改色“嗯對。”
緊接著,付千遙望向紀彌,不著調地加油鼓勁。
“人都是感官動物,像你這么好看,一見面就占有優勢,dey不該是率先被蠱得五迷三道”
溫暖開朗的聲音回響在電梯里,紀彌的心越聽越涼。
賀景延捧場地繼續嘴欠“嗯嗯。”
紀彌不敢與他對視,默默地倒吸一口氣。
他無語,賀景延在嗯什么嗯
怎么充滿了陰陽怪氣啊
賀景延與付千遙一唱一和,仿佛紀彌的職場摯友,有沒有激勵作用尚未可知。
反正紀彌被夾在中間,看上去更想死了。
分開前,付千遙拋出友誼的橄欖枝。
“話說你是剛從穗城來的秘書有空一起食堂約飯唄我和小彌每次點椰子雞鍋,兩個人總是吃不完。”
賀景延也客氣道“不是秘書,正式的任命函應該這周能群發在大家郵箱里,我當的是被下蠱目標。”
另外一邊,紀彌暗落落撇了眼付千遙。
他只能說這輩子沒見過那么豐富的表情。
震驚、窘迫、后悔
慘得紀彌不忍心多看。
付千遙如同靈魂出竅,步伐踉踉蹌蹌,幾乎是飄走了。
分開之后,他在微信對紀彌狂轟濫炸。
我靠我靠,他怎么會是dey啊
為什么不早說他就是老板
紀彌也很抓狂你準備進電梯的時候,我就眼神示意了
付千遙吐血媽的,我以為你在提醒我趕緊來一起看帥哥
紀彌“”
有的人也許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