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曲屏電腦自動亮起“ee”的字樣,霍述十指交叉抵在下頜處,腦中不由浮現出一張淺笑嫣然的臉龐。
片刻,他滑動工學椅向前,修長的手指飛快敲擊英文鍵盤。
20xx年1月4日,觀察樣本遭受外力刺激,處于心理脆弱期,但仍有清醒意識,甚至實現驚人的思維進化。
打開的潘多拉魔盒釋放出人類的劣根性,而她則是箱底的那抹希望,清醒頑強,生于黑暗而不墮于黑暗
實驗文本中的記錄戛然而止,霍述臉上蒙著一層熒屏的冷光,眸光微微凝滯。
極具個人情感的表述,已經失去了客觀性。
下一刻,他神經質地按著回刪鍵,直至將最后一行主觀表述徹底刪除。
清除觀察者效應1,修復實驗數據。
數據已修復。
接下來幾天,霍述基本都會抽時間門過來陪一陪林知言。
有時候是一起吃個飯,有時候則各自占據一個角落忙碌自己的事情。林知言知道他事務繁忙,也勸過讓他放心去工作,她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每次霍述都只是置之一笑,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深深凝視她說“陪著幺幺,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聽聽,多動人的情話。
林知言大概是太久沒有依靠過誰了,以至于光是他惑人的聲音,就忍不住紅了耳尖。
網上的事態仍在發酵,不知道又是哪位大v帶起節奏,大批來路不明的網友下水,熱度不降反升。
“知情人士”除了那份錄音之外,再沒放出其他證據。圍觀的網民自然不爽,不少人開始產生逆反心理,質疑他手里根本是不是沒有證據,拿大家當槍使事態逐漸失控。
公安局網安部的女警還特意打電話安慰林知言,說調查正在積極推動,讓她不要受輿論影響盡管她無法開口回復。
事情真正出現轉機是五天后,林知言上完國畫課準備回家,就見福利院大門外蹲著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見到林知言出來,男人飛快起身,倉皇喊道“林知言,借一步說話。”
林知言遲疑地看著他,男人抹了把眼窩深陷的臉,眼睛里滿是血絲,啞聲說“我是祝文斌。”
祝文斌
才多久沒見,他怎么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隨即林知言下意識后退一步,握著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你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專程給你道個歉”
一輛車路過,按了按喇叭,祝文斌竟嚇得渾身一顫,神經質地四處觀望著,直至確認沒有危險,才瑟縮著回過頭。
接著,他竟撲通一聲跪在林知言面前。
“我承認,是我豬油蒙了心嫉妒你搶走了客戶,所以才在網上散播不實信息。我認罪,給你賠禮道歉,多少錢我都賠只求你別再追究下去,別再牽連到我的家人”
說著,他牙一咬,就要磕頭。
林知言可丟不起這個人,忙扯住他的衣服,眉頭皺得緊緊的。
祝文斌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懂,怎么組合在一起就莫名其妙的
你說清楚,誰牽連到你的家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